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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稷看着商景明略显紧张的神色,倏然一笑,好整以暇,「商指挥,在你的君上兼老师面前明知故问是要付出代价的。」
商景明知道代价是什麽,耳根微红,紧绷的神色却微微松弛了点,「景明愿意付出代价。」
秦稷目光将他上上下下打量一遍。
这小子皮糙肉厚的,真是不怕挨打。
「起来。」
商景明被秦稷按坐回榻上。
正巧仆人送来药物和乾净的棉布,秦稷二话不说地拿起帕子,沾上温水,擦掉他肩头的血污,再倒上止血药粉。
药粉倒上的瞬间,商景明被剧烈的疼痛蛰得脸色发白,冷汗如瀑。
就在他以为无法听到陛下的亲口认可了时。
一道声音将他从肩膀的剧痛中抽离。
「若要用你,提拔你便是,何须收你为徒?难道是个得用的人,朕都要收做弟子吗?那满朝文武岂不都是你的师兄弟?」
「朕收你为徒,不是因为你『蹭了』玉书的拜师礼,也不是因为你有多得用。」
听到这里,商景明蓦地抬首望着给他处理伤势的人。
在目光相接中,商景明听见他的君上,他的老师沉静而笃定地说,「朕只是看中你这个人,觉得这小子朕要收入门墙当徒弟,仅此而已。」
商景明嘴唇微动,还没来得及说什麽。
一道惊叫声在门口响起,「住手,住手,你这包的是什麽鬼!粽子吗?」
秦稷不爽地松开手。
梁大夫风风火火地进来,三下五除二地将秦稷包扎的绷带松开,一边给商景明处理,一边瞪秦稷,「包这麽紧,半点不透气,等着这小子伤口溃烂流脓吧!」
梁大夫恨铁不成钢地敲商景明的脑袋,「你也是个木头,不知道喊疼的吗?他包成这样,你一点没感觉?」
秦稷斜眼看他。
你知道朕是谁吗,你就瞪?
你九族不要啦?
商景明:「也不是很疼,没什麽感觉,他亲自给我包扎是我的荣幸。」
你小子被洗脑洗得脑壳都坏掉了?
好心为商景明抱不平,他反倒不领情。
梁大夫狠狠翻了个白眼,这小子一次两次的都被罚得皮开肉绽,这回肩膀上还被扎了个这麽大的血窟窿,包扎还再受一道罪。
但凡是个受宠的,都得闹翻天了。
结果这小子竟然还一心帮着偏心眼兄长说话。
可怜见的。
半夜被从床上劫走,被颠了一路吐了一路的梁大夫再次狠狠瞪了秦稷一眼。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这都是些什麽人啊?
晦气!
秦稷:「……」你还来劲了?给朕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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