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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轻鸿额角渗出冷汗。
在瞎编藉口和如实以告之中选择了——将自己稍微美化后如实以告。
他声音艰涩,半真半假地倾诉,「学生迫于生计,常常在城外接些替人写信的活计,前夜因延误了片刻,城门落锁,未能及时返回。学生挂念家中妹妹年纪尚幼,不良于行,无人照料,不得已身着夜行衣翻越城墙,谁料竟然和几个异族人在城墙上……」
「异族无耻,竟然给我下毒,想要胁迫我偷盗川西布防图。我心知事关重大,只好与他们虚与委蛇,装作与他们合作,这才暂时苟全一条性命,冒死将消息传了出来。」
「他们图谋川西布防图为什麽不自己动手,非要胁迫你来,就不怕你反水?」
「许是见我轻功不错,又认为我吃了毒药一条小命捏在他们手上。」柳轻鸿隐去自己的犹疑与举棋不定,说得大义凛然,「兀那蛮夷,怎麽知道我大胤人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风骨?况且就算事败,他们也可以藉口我是大胤人,撇清干系。」
边鸿祯轻咳一声,拿起竹筒,「既然你如此忠义,为何前夜发生的事拖延至今才来举告?还半夜穿一身夜行衣而来?」
柳轻鸿「悲」道,「学生虽没有叛国求荣之心,半夜翻越城墙却是事实,一旦举告,后面如何身不由己。我身中剧毒,自知时日无多,便最后陪伴舍妹两日,聊作慰藉。」
「至于半夜身穿夜行衣而来,我一个籍籍无名的学子,实在不敢确定您会不会见我,事关重大,只好兵行险着。」
这一番声情并茂的说辞勾起了边鸿祯的兴趣,「你身中剧毒,就这麽堂而皇之的将那几个异族的行踪卖给我,就不怕死?」
柳轻鸿闻言微微抬头,神色坦然,「学生怕死,但更怕作为叛国贼而死。哪怕毒发身亡也好过苟活于世,隐姓埋名,好过日夜饱受内心煎熬,舍妹一辈子遭人唾弃。」
「况且……」柳轻鸿脸色苍白的一笑,「您都说是将那几个异族的行踪卖给您了,学生可不可以理解为是『贩卖』的卖,不是『出卖』的卖?」
「贩卖?」边鸿祯转动手中的竹筒,「几个图谋川西布防图的异族行踪在你心里作价几何?」
柳轻鸿迎上边鸿祯审视的目光,带着一往无回的决然,「我听闻藩台大人是谦谦君子,一诺千金,若学生终逃不过流放三千里或者毒发身亡的命运,还请大人看在我举告有功丶为您解决了一个麻烦的份上,收舍妹为义女,护佑她一生。」
柳轻鸿深深叩首,「她不良于行却心有沟壑,只求大人许她一方安稳院落,姻缘皆由她自己做主。如此……学生便是即刻赴死,便也无悔了。」
这人……虽然隐瞒不少小心思,但于大节尚算无亏。
倒也还算个好兄长。
边鸿祯略带深意的目光落在柳轻鸿身上,将手中的竹筒递给他,「打开看看。」
柳轻鸿一怔,打开竹筒,从中取出一张牛皮纸。
牛皮纸上一片空白。
…
谢谢大家的关心,没踩上点,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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