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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还磨蹭什麽,还不快追?丢的一定是极其重要的东西,没看到川西布政使边大人强撑着病体都要亲自带人搜查吗?」
遭贼?他吗?
破窗逃跑?
被捆成粽子的柳轻鸿隐约意识到自己卷入了什麽事件。
他不仅是条咬了钩的鱼,似乎还被当成饵又抛了出去。
很快,柳轻鸿收敛起好奇心,颓丧下去。
他一个夜翻城墙的犯人关心那麽多做什麽?
他已经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
不知柴车用的什麽办法,愣是没再被驿站搜查的人追回去。
柳轻鸿蜷在箱子里,四肢受缚。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他浑身酸痛丶躯壳僵硬丶冷汗浸透衣背,几乎喘不过气来时,木箱子才终于打开。
新鲜空气涌进来,他贪婪地呼吸着空气,随即被人从箱子里拎出来,浑浑噩噩地押着往前走。
冬日的冷空气冻得鼻尖发疼,夜风一吹,冷汗未乾的衣裳贴在身上,冻得他牙关打颤。
室外?
随着他被押入某个空间,温暖的气息扑面而来,冻僵的四肢开始回暖。
柳轻鸿没闻到森冷的血腥味,反而嗅到若有若无的药味和满室浮动的茶香。
这是什麽地方?
不像地牢。
很快,柳轻鸿的疑虑得到了解答。
口中的布团被取出,蒙眼的布带也被摘下,视野骤然亮起来。
突如其来的光线让柳轻鸿微微眯了眯眼。
确实并非地牢,而是一处富贵人家的堂屋。
厚重的织锦帷帘隔绝了屋外的寒风,地龙烧得正旺,驱散了他四肢百骸的寒气。
香炉中升起袅袅青烟,香醇的茶香从木几上煮沸的茶汤中散发出来。
上首主位坐着一个面色沉静的少年。他拥着一身狐裘,斜靠在椅子上,手中捧着暖炉,神色略显疲倦,却难掩通身贵气。
少年那双眼睛不咸不淡地看过来,看不出太多情绪,却给柳轻鸿一种不逊于直面川西布政使的压迫感。
这少年到底是什麽人?
有点眼熟,但又不记得在哪见过。
他和那晚的黑衣人是什麽关系?
那些人为陛下办差,手里还有如朕亲临的……
柳轻鸿越琢磨越心惊肉跳。
「还不跪下?」一声高喝炸响在一旁。
柳轻鸿膝间一痛双腿落地,他循着声音看过去。
只见一个眉清目秀的少年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气势汹汹地瞪他。
都怪这贼子,把病气过给了陛下,还害得陛下大半夜的生着病奔波劳累!
…
有点晚了,久等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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