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笔趣]ibiqu. v i p 一秒记住!
没有清脆的响声,食指的指节轻轻触在额间,微凉的触感从那截手指上传来,让秦稷发出一声带着鼻音的喟叹。
与秦稷相反的是,江既白上前一步,贴在少年额头上的指节转变为整只手掌。
他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你在发热。」
秦稷缓缓眨了下眼,有点愣,「不会吧……我没感觉啊。」
边玉书听江既白这麽说,急得像热窝上的蚂蚁,倒豆子似的就把秦稷的「丰功伟绩」全说了。
「兄丶兄长他染了风寒,还『主动请缨』为陛下办差,昨晚甚至整整一夜未睡,到了早上我丶我劝他去休息,他也不听……」
好在他还记得要为陛下隐瞒身份,虽然说得磕磕巴巴的,声音也越来越小,总算也顺下来。
就是为了表明事情的严重性,左一个「主动请缨」,右一个「他也不听」,拱得江既白满脑袋火,眼神也越来越危险。
秦稷不敢和江既白对视,只眯着眼睛,眼刀子一个劲地往边玉书身上扎。
好你个边小枣,学会告黑状了,朕看朕是对你太好了。
给朕等着,你死定了!
边玉书被眼刀子扎得蔫头巴脑地缩在江既白身后,像只鹌鹑似的直哆嗦。
他并不知道江大儒的「武德」有多充沛,也不知道自己这几句话将给陛下带来多大的「福气」,只是寄希望于江大儒也能一起劝劝陛下,让陛下保重龙体。
小弟子正发着热,江既白哪里还有心思去看什麽贼人?他半撑住秦稷的身体,对仆人说,「带我去离得最近的卧房。」
边玉书焦急地表示,「我这就去请大夫!」
之前不觉得难受,江既白撑住他的瞬间,秦稷不知道怎麽的,感觉身上的气力潮水般地退却,脚下像踩着两根面条,软绵绵的有点使不上力。
江既白的脸色已经不是「难看」两个字能形容的了,他半扶半抱地把秦稷带到最近的卧房里。
不等他吩咐,仆人有序地点起炭盆,端来凉水和帕子,将门窗关闭,只留一扇换气的小窗。
屋里的温度很快升起来。
江既白用帕子蘸了凉水,拧乾敷在秦稷的额头上给他降温,声音带着十足的火气,「自己的身体一点数都没有吗?」
「病成这样还鞍前马后的办差,陛下身边除了你没人可用了?」
「光逮着一只羊薅?」
连陛下都敢编排,这话多少有点「大逆不道」。
秦稷听着倒不觉刺耳,反倒有点暖烘烘地,他有点心虚,「其实烧得也不是很厉害。」
江既白按捺住火气,「睡觉。」
秦稷继续找补,「一点风寒而已,没您想的那麽严重。我年轻力壮,身体好着呢,没那麽容易垮……」
「听不懂我的话?」
江既白的语气听得秦稷心肝一颤。
他抬眼撞上江既白冷到极点的视线。
江既白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别-逼-我-现-在-抽-你。」
𝐈 𝔹𝐈 🅠u.v 𝐈 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