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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砍了你!
梁大夫被盯出一身冷汗,屁股差点没从凳子上挪下去摔地上。
见陛下醒来,边玉书喜出望外,他屁颠屁颠地扶秦稷坐起来,让秦稷靠坐在枕头上。
秦稷接住从头上掉下来的布巾,凉凉地看一眼办事不力还傻乐的边玉书,视线转移到梁大夫脸上,低哑的声音掩不住那股咬牙切齿的味儿,「梁大夫,你还敢……」
梁大夫搭在秦稷腕间的手开始抖啊抖。
秦稷正要继续吓唬他,帷帘被掀开,一声轻咳在屋内响起。
秦稷的表情瞬间变得温良且无害,和颜悦色,令人如沐春风,「我的病……有劳先生费心了。」
梁大夫:「……」边大公子您还学过变脸呢。
在门口那位先生的「镇压」下,梁大夫总算找回了自己三魂七魄,「公子这是邪风入体,郁而化热,加上思虑劳神,以致邪热内盛。当以辛温解表丶兼以扶正为治。我开一副方子,一日三剂,连喝五日。」
「服药后需要避风保暖丶清淡饮食,切记多加休息。」
这个「切记多加休息」一出,秦稷登时感觉好几道视线落在他身上。不等他开口,江既白先发话了,「小枣,你先带梁大夫下去开方子丶抓药丶熬药。好好酬谢他,不许对他无礼。」
总算还有个明事理的人!
梁大夫心里流下两行感激的泪水。
想到自己让人把梁大夫架进来时,江先生那不赞同的目光,边玉书缩了缩脖子,乖乖点点,「是。」
他原本也是心急,并没有不尊重梁大夫的意思,规规矩矩地对梁大夫做了个「请」的手势。
梁大夫只想赶紧离开这屋子,顾不得许多,朝着门口的江既白躬身一礼,跟着边玉书快步退了出去。
给边大公子把过脉,梁大夫已经意识到自己误会他们请自己来的用意了,可私设刑堂之事就这麽不了了之,他心里还是不免打鼓。
边玉书被师祖敲打了一句,知道自己做的不对,面红耳赤地向梁大夫作揖道歉,「对不起,我一时心急,冒犯了您,您别往心里去。」
梁大夫被这玉面小公子巴巴地一望,心里那点子怨气也散了些,「我见你那兄长……对你还算宽容的,他病了,你心急倒也情有可原。」
靠在廊下的商景明听闻此言,斜了他们一眼,「之前那些差役是你招来的?」
梁大夫脚步一顿,僵立原地。
我不是,我没有,你别乱说。
我不要刑堂体验卡。
…
边玉书和梁大夫出去后,室内重归安静。
江既白端着手上的粥坐到床边,目光落在秦稷泛着病容的脸上,「小枣这动不动把人架走的纨絝做派和你学的?」
秦稷:「……」
六月飞霜!六月飞霜!
边小枣个人行为,不许算在朕的头上。
你这昏聩毒师!
秦稷原以为毒师会继续逼问私设刑堂的事,谁知道江既白只提了一句边小枣,便什麽也不问了。
江既白舀起一勺粥,稍稍吹凉,递到秦稷嘴边,「还没用早膳,饿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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