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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稷一个眼神,仆人奉上一盘白花花的纹银。
私设刑堂的误会已经由商公子解开,不论如何,这家人非富即贵,还是结个善缘的好。
梁大夫眼睛不住地往银子上瞟,忍着肉痛道:「说来惭愧,是我误会在先,给府上添了不少麻烦。」
「这些银子就不用了,诊金边小公子已经酬谢过了,他也向我道过歉了。我这就去向京兆府的差役说明情况,必不会让小公子吃官司的。」
「他酬谢的是诊金,这些是为舍弟的唐突给先生压惊的,先生放心收下。」秦稷吩咐仆人,「把银子封好,送去梁大夫的医馆。」
仆人躬身应「是」。
秦稷又添了一句,「去请商公子,请他带梁大夫去差役面前解释清楚。」
梁大夫白得一大笔银子,乐得嘴都合不拢,闻言忙推拒道,「不用麻烦商公子了,我自己去就行。」
秦稷淡淡提醒道:「京兆府的差役今天白跑了两趟,还是让他陪你一起去的好。」
梁大夫心里一惊,一天闹了两个乌龙,两次都和他脱不开关系,谁知道那些差役会不会拿他这个报案的撒气?
若是商公子能替他说几句话,差役们投鼠忌器,想必不会太为难他。
他忙改口道:「您说的在理,还得劳烦商公子。」
「多谢公子提醒。」
梁大夫最后这句谢倒是真情实感。
秦稷朝他略一颔首。
梁大夫拱了拱手,随着仆人匆匆离去。
屋子里便只剩下秦稷丶江既白和边玉书三人。
边玉书蔫头巴脑地自觉跪下,小声说,「谢谢兄长护佑,小枣知错了。」
喉间漫上痒意,秦稷右手握拳,抵着唇轻咳两声,「凡事三思而后行,不可鲁莽冲动。今日若非梁大夫不与你追究,到了京兆府,你是打算摆出边府远房公子的派头,还是去挨那刑杖?」
「哪怕情有可原,京兆府从轻发落,四十杖也少不了你的。」
边玉书被训得脑袋越垂越低,几乎要点进地里。
秦稷朝他略略一抬手,「过来。」
边玉书战战兢兢地跪到秦稷榻边。
秦稷将手落在边玉书的发间,「我知道你是关心我,着急为我请大夫,谢谢你,小枣。」
边玉书眼圈一红,小声说,「是我错了,我自己下去领八十杖。」
对这种不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的行为,秦稷狠狠揉了揉他的头。
「二十杖。」想到这小子的告状行径,秦稷补充一句,「加二十板子。」
柳轻鸿血淋淋的例子在前。这比他想像中的轻饶太多了。
边玉书乖乖点头,轻轻拉了拉秦稷的袖子,满眼感激,「谢兄长宽宥。」
秦稷摆摆手,示意他下去领罚。
边玉书乖乖退下。
江既白从头到尾饶有兴致地吃着蜜饯旁观,既没有插话的意思,也没有插手的意思。
等边玉书出去后,他不由感叹道,「小枣好乖。」
秦稷伸出龙爪,把放在江既白腿上,他看不顺眼好久的那碟子蜜饯,掀飞了。
江既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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