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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大夫手发力的瞬间,边玉书鼻腔中溢出一丝哼鸣,手指死死攥住锦被。
很快这哼鸣就转变为了秀气的抽抽搭搭,眼泪顺着脸颊没入枕头中。
梁大夫感觉自己简直在犯罪。
他硬起心肠,乾脆利落地把伤处理好。
边小公子仿佛被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眉眼被泪水洗过,发梢被汗水浸透,整个人俨然一颗脱水小白菜的模样。
梁大夫洗乾净手,倒了一杯水给他,边玉书「咕噜咕噜」地喝了个乾乾净净。
喝完放下杯子,边玉书感觉到身上黏腻得有些难受。
仆从们端着水盆,拿着乾净的衣物鱼贯而入。
刚想打瞌睡就有人送枕头,边玉书被人伺候着擦身又换了乾净的衣裳,甚至连被褥都重新换了一套,身上瞬间清爽不少。
边玉书把脸埋进枕头里,忽然听到一个懒散的腔调从门口飘来,「怎麽样,小的给公子安排得还算及时吧?
边玉书循着声音看过去,只见商景明斜靠在门框上,嘴一张一合,「娇~气~包~」
边玉书抄起榻边的鞋子朝商景明用力抡过去。
商景明身手敏捷地往屋内一闪。
鞋不偏不倚地砸在刚掀起帷帘连脚都还没有迈进来的秦稷的狐裘上,留下一个浅浅的白印。
秦稷微微眯起眼睛。
边玉书脸色一片雪白,一个激灵爬起来跪在榻上。
他刚想要请罪,就听见商景明「幸灾乐祸」地说,「啧啧,没打中我,反而打中你哥了吧,小心你哥再赏你顿板子。」
商景明不是疯了不可能这麽讲话,边玉书伸着脖子一看,果然在陛下身后望见了另一片衣角。
那片衣角的主人弯腰捡起鞋子,神色如常地走到床边,和颜悦色地明知故问,「小枣,谁惹你生这麽大气?」
「还能有谁?」秦稷臭着一张脸,「瞪」一眼商景明,「和我不对付也就罢了,小枣这麽好性的人,都能跟你合不来,你高低得反思一下。」
身上本来就还欠着帐,哪怕知道是做戏,商景明仍是被陛下这一眼瞪得有点发虚。
他「冷哼」一声,「你们兄弟一个鼻孔出气,我懒得和你们计较。」
说罢转身就走。
论搭戏,还得是灵光小弟子。
秦稷和他擦肩而过,掸了掸狐裘上的灰,走到榻边,望向跪在床上的边玉书,「板子没挨够?」
边玉书脖子一缩,磕磕巴巴地道歉,「对丶对不起。」
江既白往秦稷脑袋上一呼噜,「少吓唬小枣。」
梁大夫十分认同,「就是!不就是一个鞋印吗?做兄长的别这么小气。」
秦稷眯着眼,不悦地盯着梁大夫,「有你什麽事?」
江既白往秦稷脑袋上又一呼噜,「也别吓唬大夫。」
梁大夫:「就是。」
秦稷面无表情地看了眼梁大夫,看了眼边小枣,又看向江既白,而后环顾四周。
朕的剑呢?
毒师!
胳膊肘尽往外拐!
朕要砍了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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