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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一紧,而后,卸去了所有束缚,猛地退离,漫天丝线脱出。作恶多端的圆塞掉出。然而,骤然重获自由的感觉并非救赎,反而凿定了最后一个休止符。
卡托努斯:“!”
他赫赫地大口吸气,却无论如何也无法阻止自己的……。
安萨尔把俨然是一摊虫泥的卡托努斯抱起来,一人一虫偎在床头,他安慰地亲吻着对方濡湿的嘴唇,在军雌的哼唧声里揽住对方的后背。
扬起的尾钩扎入卡托努斯的后腰,刺骨的感觉融消,军雌用力缩在安萨尔怀里,恍惚地和对方吻在一处,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
——原来安萨尔刚刚不只是在看着他。
尾钩没入,能量流轻而易举地穿梭,虚无缥缈,到达自己想要的位置。
编织、塑造、铭刻。
卡托努斯猛地一颤,他只觉得自己快要被撑爆了,又麻又痒的体验感带着前所未有的可怕约束在他四肢百骸内流窜,本能地想动,却被牢牢按住。
可怜的军雌像一个关不上的水龙头,偶尔发出一点非人类可识别的虫鸣,像夜里温柔但聒噪的乐手。
一道坚不可摧的链接在他们之间组建,丝线穿梭,标记自己最温暖的巢穴——要说以前它只是个住客,这会就像个趾高气昂的主人。
安萨尔亲吻着军雌的唇,一遍遍奖励对方的顺从与忠诚,丝线们爱不释手地摩挲着军雌身上的一串串名字,有的沾上了污浊,有的完整如新。
外面有名字,里面也有,安萨尔满足地咕噜了一声,像是一只终于安定餍足的豹。
卡托努斯迷迷糊糊的,标记的过程略有漫长,他不清楚安萨尔正试图给他的每一寸都打上烙印,所以才会这么久。
他只可怜巴巴地抿唇。
“雄主。”
“嗯?”
“您别把我一只虫留在比坎星好不好。”卡托努斯问,“或者,您要是走了,可以每天和我视频吗。”
安萨尔瞧着他。
“一天看不到您我就会死掉。”卡托努斯哀怨道。
安萨尔笑了:“保鲜期太短了,卡托努斯……我没说过要离开,至少最近是。”
他没有吃了虫然后跑掉的习惯,只有虫有吃人后逃走的坏毛病。
卡托努斯的心滚进肚子里,忽然,他的颈后与背部传来密密的刺痛,就像有什么无形之物捏着绣花针在上面戳刺,眼皮变得沉重。
“雄主,我好像……在长虫纹。”卡托努斯追着安萨尔的下巴,嗓音有了少许疲惫的困意。
“我知道,睡吧。”
安萨尔亲了亲对方的脸颊,把被子拉到肩头。
旖旎的气氛重归平和,军雌像是被抽干了力气努力破茧的虫,连手指都软绵绵的,他抱着安萨尔的腰,慢慢地合上眼。
丝线关闭了床头灯,卧室里只剩下清浅的温情。
只剩卖力工作的丝线们在辽阔的军雌颈后绣刻象征着占有、包容与爱的图腾。
第70章
安萨尔知道,军雌是一种强大、坚韧、耐力十足、精力旺盛的生物。
他每天会在可怕生物钟催促下醒来,精准到接近晨昏交接的时刻,然后把自己桔色的眼珠子粘在安萨尔的脸上,注视许久,才悄悄打开光脑,看一些没什么用但着实快乐的小视频,比如修木头、捏粘土人,或者动物园的昆虫饲养视频——可能,虫也蛮喜欢看自己那没进化的亲戚在大快朵颐,做虫虫吃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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