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砚舟,但生生忍住了。
一开始江砚舟吩咐跟上乞丐、不,跟上徐闻知,风阑还可以解释,说是江砚舟近来无事,临时起意想消磨时间,跟来看一眼。
毕竟就算乞丐曾是个书生,身份有异,也跟他们没关系。
但事情发展超出他预料。
是江砚舟运气太好,还是……
仔细想想,他们最近在顺天府附近的街道上已经走过许多回,却也没什么店铺让江砚舟流连忘返。
仿佛是专门来等着谁出现的。
风阑不敢再想。
登闻鼓雷动,人群大量聚集,巡防的禁军也被惊动了,当中有士卒一听徐闻知的状告,就立刻转身跑开,显然去传信了。
顺天府尹提着袍子从里面匆匆跑出,简直欲哭无泪。
他正感叹这些日子上面大人物们忙着自个儿圈地盘,波及不到他们区区一个顺天府,总算能岁月静好。
下一秒,这静好就被一锤子抡鼓上敲破了。
进京告御状啊,告的还是科举舞弊啊,一州通判跟一县知县啊!
顺天府尹眼前一黑又一黑,他虽胸无大志,可也没做过害人的事,就想安安稳稳度过任期,老了立马卷铺盖走人,怎么就那么难!
顺天府尹按下心中的悲凉,身在其位,还是得按章办事,即便已经听到徐闻知的名字,也得先问一句:“何人擂鼓鸣冤!”
徐闻知喘着粗气,他手拍打得脱了力,踉跄转过身来,他狼狈不堪,唯有一双眼睛亮得惊人:“我、学生……”
“禁军办差,让开!”
一支十来人编的禁军队伍匆匆而来,领头的是个总旗,应当是刚好在附近,听了消息就先过来。
这位总旗当然不是丽嫔家那位,总旗人不止一个,丽嫔她哥哥早就已经被降成小旗了。
总旗听说了事情就觉得不妙。
禁军总督靠着谁,他们一清二楚,舞弊这事暂且不知跟世家有没有关,但万一呢?
所谓先机,错过就不再来,先握在自己手里问清情况,总是对的。
总旗还是个脑子转得快的,正义凛然:“此人所言骇人听闻,恐有聚众图谋不轨之嫌,乱了京城巡防,他所说是真是假,该先去禁军卫所听判!”
说着就要让手下人去拿人。
徐闻知惊恐后退,顺天府尹一犹豫,禁军已经踏上府衙前台阶。
就在此时,一道身影跃身而出,挡在了禁军和徐闻知之间,他手中的剑没有出鞘,但身法明显是练家子。
一名戴着幕篱的公子也从人群中走出,声如甘泉。
“禁军说得冠冕堂皇,可分明没有按章行事。”
总旗眯起眼,看了看挡在徐闻知身前那个像护卫的,又扭头看向戴幕篱的:“特殊事自然有特殊办法,阁下是谁,要拦禁军办差?”
京城这地方,达官贵人是多,但也不是谁都有资格管闲事。
毕竟你有家底我也有,私底下的龌龊先不提,明面上都得讲个规矩。
总旗虽地位低,但也是禁军的人。
他打定主意,这如果是哪家没有职位在身的纨绔公子哥儿,就应付两句,让禁军把人拎了送回他家去。
可是面前这位虽无职,但有品阶。
江砚舟在幕篱底下站定:“按章,擂鼓鸣冤者需先入衙内陈述详情,不管之后是否转交他处,现在都得先过顺天府衙。”
面对总旗的咄咄逼人,江砚舟的嗓音却一点不乱,甚至堪称云淡风轻。
但说出的话却让总旗心头咯噔一跳。
“禁军先前在春猎就因办事不利,挨了罚,”江砚舟仿佛真的好奇,“你是想再给你上官找点麻烦吗?”
𝑰𝓑𝑰🅠u.v𝑰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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