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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种微妙的平衡,马车外,伴驾的隋夜刀轻咳:“刚才车里……”
风阑面无表情:“你什么都没听到。”
“车子突然一下晃得……”
风阑:“你也什么都没看到。”
隋夜刀笑了声:“我先前以为虽然这位是太子妃殿下,但该以先生的礼待之,如今看来是我想错了?风兄给指点一下。”
风阑沉默了。
他心说我怎么指点,能怎么指点,在府里我们都还叫着公子,可哪家主子是这么对幕僚的?
为了让人多睡一会儿,早上还连人带被子从驿站抱上马车,什么事都亲力亲为。
反正他是没见过别家这样。
隋夜刀:“风兄?”
风阑高深莫测:“……同知是聪明人,想必能自行领悟。”
不管悟出什么,那都是他自己的问题,嗯。
*
去琮州的路上没有再遇上过刺客。
萧云琅放弃了骑马,行路时一直跟江砚舟待在马车上,但马车的颠簸对他好像没有一点影响,精神从始至终都很好。
对于把萧云琅作为靠垫这件事,江砚舟从一开始的战战兢兢,到无力抵抗的认命,再到……逐渐适应。
因为真的舒服很多。
他慢慢在萧云琅怀里放松下来,后来两天,他甚至会迷迷糊糊靠着萧云琅直接睡着。
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
他脑子还没明白自己怎么得到了此等待遇,身体倒是先陷在了温暖的怀抱里。
以至于等靠近琮州地界,萧云琅带着隋夜刀等锦衣卫先行离开,去追赶大部队时,江砚舟看着空荡下来的马车,居然一时还有点不适应。
江砚舟愣愣看着马车上的软垫,轻轻伸出手,按了按。
他靠着萧云琅,萧云琅就靠着这垫子,一手环着他的肩背,另一只手还能空出来,捏着路上往来的消息信件,或者翻书看。
江砚舟从软垫上收回手。
马车里都要染上萧云琅的味道了。
……他的指尖好像也是。
车门打开,江砚舟倏地回身,对上了进来的侍从。
侍从被江砚舟的眼神看得一愣。
“公子?”
……不是萧云琅。
江砚舟垂下眼。
“我……我想给车里换个熏香,”江砚舟轻声问,“有雪松吗?”
他们离琮州还有一日的路,有雪松,可能他能待地更安稳点。
公子难得说想要什么东西,侍从欢欢喜喜去取,他们准备的香以清淡回甘的香居多,不过好在雪松也有。
侍从捧着香回去的时候突然想到什么。
咦,雪松不是太子殿下常用的香嘛!
雪摧松不折,寒木飒山川,官道上马蹄声震震,乌骓一马当先扬蹄而过,主人在风中的衣摆刮起松香。
刑部侍郎不知道为什么坐了好几天马车的太子突然又想骑马了,光骑不算,还拉着整个队伍撒疯似的疾行。
其他人好像都很痛快,连徐闻知养出点精神气,都被人带着骑了一段,唯独苦了他,一身肥肉大肚在马车里跟球似乱撞,最后车一停,他几乎是撞开门被弹出来的。
𝐼 𝙱𝐼 𝕢u.v 𝐼 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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