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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无忌沉默了一会儿。
“为什么帮我？”
老者说:“因为有人欠她的。”
他顿了顿。
“现在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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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无忌走出天机阁，站在街上发了一会儿呆。
欠她的？
谁欠？
苏晴雪？
还是碧落？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有人一直在看着他们。
在帮他们。
在等他们。
他抬头看着天空。
仙界的天很蓝，飘着几朵白云。
他收回目光，往渔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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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渔村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三人正坐在院子里等他。
看见他回来，敖灵儿第一个跳起来。
“你去哪儿了？一下午都不见人！”
云无忌说:“去镇上办了件事。”
柳如烟看着他。
“天机阁？”
云无忌点点头。
苏晴雪问:“问出什么了？”
云无忌在她旁边坐下。
“那人说，有人欠你的。现在还了。”
苏晴雪愣住了。
“欠我的？”
云无忌点点头。
苏晴雪想了想，摇摇头。
“我想不起来谁欠我。”
柳如烟说:“想不起来就别想了。反正现在人在这儿就行。”
敖灵儿在旁边点头。
“对！管他是谁，反正现在晴雪姐跟我们在一起！”
苏晴雪看着她们，笑了。
“也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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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四个人又坐在海边。
月亮很亮，照得海面一片银白。
敖灵儿靠在苏晴雪肩上，已经睡着了。
柳如烟靠在云无忌肩上，也闭着眼睛。
苏晴雪看着月亮，轻声说:
“云无忌。”
“嗯？”
“以后不管发生什么，我们一起扛。”
云无忌转头看她。
苏晴雪没有看他，继续看着月亮。
“不要再一个人了。”
云无忌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点点头。
“好。”
苏晴雪笑了。
她伸手，握住他的手。
很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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