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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喻怜总算注意到了,但她脑子里都在猜测李言深出事之前是干什么的。
为什么肌肉如此发达。
平常穿着衣服看不出来,身材不像是做普通工作的人。
“李言深,你以前是干什么的?”
李言深呆呆地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
后背处传来的温暖,让他脑海里闪过画面,但很快又没了。
喻怜叫了他两次就放弃了,抹好药之后起身催他回家。
“回去吧,时间不早了。”
这次他和往常不一样,沉默着,闷闷不乐地点了点头,而后脚步虚浮地朝着对门走去。
喻怜见他回去了,便转身去找棉花的“麻烦”。
“棉花花,你是谁的狗狗?小小年纪,你学会吃里扒外了是吧?”
喻怜抱着手,带着极具压迫感的厌恨盯着棉花。
棉花心虚地低下头,眼睛时不时往上瞟。
最后趴在喻怜脚边,摇尾巴求原谅。
“坏狗狗,今天晚饭没有肉肉了。”
院子里只剩下棉花的呜咽。
回到家里,贺凛已经拆开了那个包裹。
喻怜刚想说,看看是谁的,就从拆出来的东西里看到了贺凛的名字。
“贺询,就是那个敢突然跳出来,说是我爷爷儿子的男人,说下个月要带着她母亲回来,祭拜我爷爷。”
喻怜坐在一边正准备听他分析的时候,贺凛话题一转又回到了她身上。
“你刚才干嘛给那个傻子擦药,他是在占你便宜。”
喻怜:……
也不看看是谁干的。
“你干嘛让人给他扔出去,你知不知道他现在是社区和警署的重点关注对象,还有,这段时间你别和任何人见面,傻子也不行。”
喻怜怕贺凛的飞醋会破坏计划。
李言深现在就是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傻子。
连洗碗都不会,又把棉花当做唯一的朋友,以后天天来,他不得气死。
“那你保证,不理他。”
喻怜心想贺凛怎么会一点怜悯心和同情心都没有。
“好,我不理他,但我又不能控制他的腿,他来家里我可管不着。”
“你能保证就行。”
对门。
回到家里的李言深,脑袋开始一阵一阵的跳动。
他疼得目眦欲裂,有种脑袋会在下一秒爆炸的感觉。
他痛苦地在地板上来回挣扎。
直到一直滚到墙边,他发了狠地用一侧对着头痛的地方撞去。
直到温热的液体像蔓延的根系一般布满全脸。
在不知不觉中他晕了过去。
翌日,来送饭的大爷喊了半天没见人。
往里走了几步,直到没关紧的缝隙里看到了倒在地上的满脸血的李言深。
急救车来得很快,声音惊动了附近的邻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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