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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一世,谢蘅芜才想明白了一个道理。
有些东西可以让,有些东西却不能。
既然是她心心念念喜欢的,为什么非要忍痛割爱,赠给对自己心怀恶意的人?
谢蘅芜在此见到前世心心念念却不曾拥有的物件儿,不由更加渴望。
萧长渊也看出了她的喜欢,笑了:“真的喜欢?”
“喜欢!”
少女毫不迟疑,响亮亮脆生生地说道。
萧长渊嘴角弯起,看上去心情颇好的样子。
却在下一秒反手将那簪子刀刃抵在了谢蘅芜的脖颈上。
谢蘅芜完全没料到萧长渊会突然发难,她低头看了一眼抵在自己脖子上的发簪,忍不住吞了口口水:“殿、殿下,臣女似乎没有得罪你……”
她不知道自己又哪里惹了这位爷不高兴,对方要这么对她。
“谢蘅芜,你又没有什么事情瞒着孤?”
萧长渊慢条斯理的问道。
谢蘅芜将许多事情都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她对萧长渊已经足够坦诚了,的确没有什么事情是瞒着他的。
她谨慎地说:“臣女没有。”
萧长渊手中的锋刀更近一寸,几乎要划破谢蘅芜的脖子:“你和睿王不是还在暗中联络么?”
谢蘅芜惊骇无比,矢口否认:“没有!绝对没有!”
她说得斩钉截铁,目光里也带上了几分怒火:“太子殿下,士可杀不可辱,自从臣女决定投靠您的时候,就早已和睿王断得干净了,欲加之罪,殿下要臣女如何解释?”
萧长渊见谢蘅芜不似作假,这才慢慢松开了桎梏着谢蘅芜的手。
谢蘅芜得了自由,立刻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下子退出好远。
萧长渊手指在桌案上那一打信封上轻叩:“这是睿王私藏在府里的信件,孤暗中扣下了,你且看看。”
谢蘅芜顾不上许多,立刻抓起桌子上的信件仔仔细细翻看了起来。
她越看,越觉得毛骨悚然。
那信件里,居然有人模仿她的笔记给萧时延写信!
一封又一封情意绵绵的信,信中内容柔媚缠人,露骨至极,也下贱至极!
这些信若传出去,若说她和睿王之间是清白的,也根本不会有人信……
谢蘅芜打了个寒战。
萧长渊道:“既然不是你写的,就是有人故意为之,你可得好好想想,究竟是谁要这样陷害你。”
谢蘅芜将信封收起,笑得十分嘲讽:“不用猜我也知道是我那好妹妹的杰作。”
她以为自己只要按时给谢芷兰药,让谢芷兰身子康健,就不会总妄想着让她一同嫁给睿王为妾。
却忘了人心不足蛇吞象。
谢芷兰害怕自己就算是进了睿王府也斗不过那些精明的姬妾,所以还想着先里通睿王毁掉她的名声,再将她强行纳入王府为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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