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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幽之下,血海之上。
冥河早已负手而立,静静等候。
看到镇元子怒气冲冲杀来,他脸上露出一抹阴恻恻的笑:
“镇元子道友,大驾光临我血海,不知有何贵干?”
镇元子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冥河,声音都在颤:
“冥河!人参果树乃是贫道证道之本,性命相连,你速速归还,否则,今日不死不休!”
冥河嗤笑一声,语气轻佻又嚣张:
“果树就在我手上。想要拿回去……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领了。”
“冥河匹夫!”
镇元子怒到极致,破口大骂,“你枉为准圣大能,盗我至宝,毁我灵根,还如此嚣张狂妄!今日,贫道便替天行道,教训你这无耻之徒!”
话音一落,镇元子再不保留。
他手中拂尘一扬,千万道金丝化作凌厉锋芒,铺天盖地,向着冥河席卷而去!
“这点本事,也敢卖弄?”
冥河脸上满是轻蔑,“我倒要看看,你这地仙之祖,究竟有几分真本事!”
他反手一握,元屠剑应声而出。
血色剑光冲天,凶煞之气席卷血海,一剑劈出,虚空直接裂开!
如今的冥河,早已今非昔比。
大嗜血术大成,血海即是他,他即是血海,法力生生不息,无穷无尽,更有四万八千血神子环绕周身,战力无限接近混元圣人。
镇元子虽是准圣极致,可在血海之上,面对冥河,从一开始便被死死压制!
剑光纵横,血浪翻滚。
镇元子的拂尘被打得节节败退,金光黯淡,气血翻涌,完全落入下风。
冥河桀桀怪笑,声音刺耳:
“镇元子,你若只有这点本领,今日,就永远留在这血海吧!哈哈哈哈!”
“你——!!”
镇元子怒极攻心,知道再不拼命,今日真要栽在这里。
他猛地一声怒喝,单指朝天,大喝:
“地书!地仙界之力,助我!”
吼落。
大地狂震!
整个地仙界亿万山脉齐齐一矮,仿佛无穷地气被瞬间抽离!
地肺之中,黄蒙蒙的先天厚土之气狂涌而出,大地裂开万丈峡谷,一黄一金两道庞然大物一跃而出——
一条万里黄龙,一只万丈黄凤!
龙吟凤鸣,震彻九霄,龙凤呈祥,却带着灭世之威,裹挟着地仙界全部地气,向着冥河狂冲而去!
地仙界,本就是道祖以镇元子的地书为基炼制而成。
镇元子乃是地仙界气运之主,地仙界不毁,镇元子不灭。
在地仙界范围之内,他就算面对混元圣人,也有一战之力!
这一击,已是他拼命底牌!
冥河脸色微变,不敢大意:
“血河幽冥阵!”
轰隆——
血海沸腾,亿万血浪冲天,两条万丈血龙咆哮而出,盘旋飞舞,凝聚成一面横贯天地的血色巨盾,挡在冥河身前。
黄龙、黄凤疯狂撞击血盾!
天地轰鸣,能量暴走。
可任凭镇元子如何催动地气、龙凤如何冲撞,那面血盾纹丝不动!
反而龙凤之光,在血海凶煞侵蚀之下,渐渐黯淡,显出不支之态。
镇元子脸色惨白,失声惊呼:
“不可能……你的法力……怎么可能强到这种地步?!”
“难道……你已经踏入圣人之境?!”
就在两人僵持、镇元子即将落败的刹那。
血海深处,一道淡漠而霸道的黑影,缓缓踏出。
来人金发如瀑,面容冷傲,周身魔威盖世,正是魔祖罗睺。
他手中握着一柄通体漆黑、缭绕灭世魔气的魔刃——天魔刃。
罗睺看都没看镇元子一眼,随手一挥。
“斩。”
一字落下。
一道漆黑到极致、割裂一切法则的刀光,从天而降!
刀光所过之处,地仙界地气崩散,龙凤哀鸣,空间直接被切成虚无!
嗤啦——
万里黄龙、万丈黄凤,被这一刀当场劈成两半!
刀光再一卷,龙凤身躯直接化为虚无,连一丝痕迹都不曾留下。
镇元子如遭重击,一口鲜血狂喷而出,倒飞出去。
罗睺眼神冷漠,天魔刃一转,直指镇元子眉心。
这一刀落下,镇元子必死无疑,神魂俱灭!
镇元子被那股灭绝一切的魔威死死锁定,浑身僵硬,动弹不得,眼中只剩下绝望。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柄魔刀,越来越近……
便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咻——!!”
一道金黄色璀璨神光,从三十三天之外,跨越无穷空间,转瞬即至!
神光狠狠砸在天魔刃之上!
“铛——!!”
巨响震天。
天魔刃被硬生生砸偏,刀光劈在血海之上,劈开亿万里血渊,却没能伤到镇元子分毫。
那道金光一卷,将重伤的镇元子裹住,瞬间撕裂虚空,消失得无影无踪。
罗睺收刀而立,望着三十三天方向,眼神冰冷,语气带着一丝愠怒:
“哼……燃灯!”
“又是你!”
他目光一凝,望向那座高高在上的问道宫,声音冷冽:
“燃灯,你能救他一次,还能救他一世?”
“我倒要看一看,你还能蹦跶几天!”
血海翻涌,魔威滔天。
冥河躬身行礼:
“恭送魔祖。”
一场席卷地仙界与血海的惊天风波,暂时落下帷幕。
可所有人都知道——
此事,没完。
地仙之祖与血海之主的仇,已结死仇。
魔祖罗睺与燃灯圣人的暗战,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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