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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渊一见到成源,就小跑着奔上前来,欢快地叫着阿兄,成源疼爱地一把抱住他,“重了,二郎近来又长高了些。”成渊一脸可爱的撒欢:“阿兄惯会说这些话。我们这才两日不见,怎知我高了,重了?别是阿兄在骗我。”成源笑着玩道:“士别三日,即更刮目相看嘛。虽然才两日,也足以发生明显变化了。”成渊咯咯地笑着,依赖地靠在成源身上,感受着成源的心跳,眼里心里,满是幸福。“皇兄,今天爹爹说了,要晋阿娘的位份,晋为昭容。”“是吗?那么真是恭喜二弟了。”成渊往成源怀里蹭了蹭,他不怕皇兄笑他是个还没长大的孩子,只要能这样和皇兄一直相处下去,也是好的。虽然,总有一天,或许他们终会避免不了承担各自的责任与使命。
岁月匆匆,转眼到了永定二十二年。成源与成渊转眼间也到了娶亲的年纪。四年前,成渊被封为宁王,出宫建府,但他不改幼时的习惯,依旧常常去东宫,也常留宿东宫。可是今年他已十七,府里的通房早已赐下,他阿兄也有了奉仪吴氏。大辽皇子议亲,多在17以上。虽说17是议亲年龄,但是本朝皇子太子也不乏年过二十方才正式娶亲的。是而成源的婚事不急于一时。再者,成源也似乎没有娶亲的意思。他似乎更热衷于公务。今年行了弱冠礼之后,便是其成年的时节。永定帝孟敏知觉着,是到了甄选太子妃的时节了。因此决定在今年举办采选,为其择妃。
沈府,一个二九芳华的少女正坐在秋千上思索着什么。她个儿偏高,脸部轮廓圆润,身量苗条,一双明眸善睐,流转着明珠一般的光辉,鼻梁高挺小巧,肤如凝脂。而就在秋千后的花园的假山后面,另一个二八年华的少女正悄悄地在从假山后头向前张望。见到在秋千上的姑娘,那少女淡雅清丽的面容上忽然显露出了与通身娴雅气质不同的顽皮慧黠,她蹑手蹑脚地轻轻上前,步态轻盈得像一只猫儿。
正当她打算出声吓唬眼前的少女,那大她两岁的少女忽然发声:“林致,莫要藏了唬人,快出来吧。”
张林致扫兴地停止了行动,轻巧地绕到了那姑娘前头:“每次都被你发现,真是无趣得紧。玥真,你就不能有一次装作被我吓着了吗?”
沈玥真失笑:“都到了待嫁之龄了,还像个需要哄的孩子。”她轻轻拍拍林致的手,柔声道:“好了,别再想这些微末枝节的事了,我且问你,你可曾对将来有什么打算?”
林致不急于回答,顾自走到对面的一架秋千坐了下来。她偏着头思索了一阵子,回答道:“自然是行些与医道有关的事儿了。比如,开个医馆,悬壶济世,也全了我多年学医的心愿。”
“那你可曾想过入宫就职?我听闻宫中现下正在招募医女和女官等职务,你我不若入宫,寻个公职,这样我们互相也有个照应,还能继续在一起做好姊妹。”
林致连声赞道:“好,这主意极好!如此,咱们姊妹便可以互不相离了。”说罢,她的脸上浮起一丝明亮的笑意。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玥真欢快地说道。眉梢眼角,尽是喜悦的笑意。
沈府中春光明媚,生气勃勃,而宁王府中此时却是愁云惨淡。宁王成渊暗淡着一张脸,如今,成源已到议亲之时,而他也到了娶正妃的年龄。他不得不遵从阿兄的意见,不再去东宫留宿。想到再也不能与阿兄同塌而眠,他心中不免有不满。但是论理,他也确实是早就不该再和阿兄腻在一块了。
在府中来回踱步,想到从小与自己亲厚的阿兄日后便要娶妻,与他人同榻而眠,身边再无自己的一席之地他便心气难平。忽而一个大胆的念头出现在他的脑海中,或许,他可以给阿兄一个惊喜,或者惊吓,这样才好抒了自己心口的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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