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笔趣]ibiqu. v i p 一秒记住!
最后一句话声音压的极低,靠近林致的耳朵细细私语。成渊挨得极近,几乎是贴着林致的耳朵,热气喷在耳廓上,惹得林致的耳廓肉眼可见的微微泛红。气氛一时间有些暧昧不定,温度隐隐上升。林致觉得耳朵以下温度慢慢升高,最后蔓延到了脸颊,脖颈,心率也开始不整齐地七上八下。这杀千刀的冤家!林致赶忙偏头往一边挪了挪,谁知成渊又凑过来。坐塌长度不是很长,她退一寸,成渊进一尺。看着氛围越来越不受控制,林致只能险中求胜。她情急生智,忽然想到一茬,遂露出一抹极其慧黠的笑:“小生在此只是殿下的医官,不需要同换过庚帖的正式夫妇那样夫唱妇随。所以,小生更想与家中异性姊姊沈氏玥真一起共扫西阁,妇唱夫随。”
成渊目光一闪,眼中的戏笑迅速隐去。有那么一瞬间,林致觉得成渊敛去的是眸中星光,转瞬间换了一丝精光闪烁,怕是下定决心要打什么鬼主意。但是很快她察觉到那估计很有可能只是自己的错觉。但是成渊确实听到此话后顿时没了任何兴致,整个人迅速缩了回去,整个人盘起腿来,甚至向后挪了一大步。
“孟敏则说他们江南的西阁疏于专人管理,闻得咱们上阳以洁厕灵闻名,给我两个选择,要么接受这里对我的绥靖,当一个为他们南辽出力的重要宗室,和悫昭王的子孙一般为他们南边的政权效力,要么选一个人当副手,指导我一番,扫洒全江南的西阁。说是白吃白喝这么些月,也该支付点食宿费,为他们这儿出点力。”
回想起孟敏则和他夹枪带棒的对话的不愉快结局,成渊嘴角微抽,他是绝对不会告诉林致,让她有嘲笑自己的机会的。
孟敏则的原话配合着他微微翘起的胡须浮现在成渊面前,显然孟敏则已经对于他不友好的明枪暗棍的话语习以为常,脸上倒是没有多少怒容,也没有任何激烈失态的举动,只是胡须似乎翘了起来:“宁王莫要忘了,你这吃的喝的都是我江南所给,甚至你身上的一针一线都是我朝的织工绣女劳心劳力而成。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换言之,这些都是我平明名下的产业在支撑着你的一切。宁王要是实在觉得我江南供不下你这尊大佛,大可以试试不着我朝给你置办的任何一件衣服,例如你现在所着的。我也不介意让宁王感受一下残废之人衣不蔽体在大街上乞讨的经历。”
孟敏则确实说过要让他扫江南西阁,但在此之前他还说了刚才那长长的一番话,说白了就是打残要饭还有,爆衣……以林致的促狭脑回路,要是他把这一节说出来,准会被她幸灾乐祸地嘲笑一番。
然而如今,虽然没有被林致嘲笑,他的心情也好不到哪儿去。成渊心里像是被灌了一瓶醋,酸的他喉头翻滚,牙要酸倒。到这个时候,他不得不承认,那身粉,哪怕他再怎么自我豁达,这辈子也都还是过不去一个疙瘩。
ⓘ ℬⓘ 𝚀u.v ⓘ 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