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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勒公主虽然有意入乡随俗,但在穆勒时也不是被父亲忽略的失宠人群,这等场合自然是能不去自然不去。所以那日她自然是在自己的院里和自己从穆勒带来的婢女忙中偷闲。好不容易趁着孟徵璟没空来后院转悠,正好肆机自己和陪嫁的丫鬟琢磨穆勒家乡的馕饼和大烤肉串。这来南辽几日,虽说江南小食亦是精致可口,但是终究还是饮水不免思源,日日想着的,还是粗犷的家乡风味。
而就在烤肉滋滋作响,馕饼也烘出了应有的色香味之时,就听得府里的一阵嘈杂,一群仆役匆匆奔过穆勒公主阁前。穆勒公主不由得讶异——这些南人平时规矩向来甚是大,怎的今日还有如此松懈不羁的一面?说来也不过是昶王父亲来接这新进门的孺人媵人一盏茶罢了,怎么好好的就如此这般张致了?一旁的的仆婢见状知机,忙喝住其中一人:“做什么胡乱跑着?平日里你们女史教你们的一堆规矩哪去了?”
那仆婢惶恐驻足,垂首道:“不是婢子不知规矩,实在是这前头昶王出了公事,令郡公与之起了龃龉,下头因而忙乱。”那使妇不由得一惊:“何至于此耶?难道果是为了新夫人进门的事儿?”
那仆婢自然不敢相瞒,一五一十地便从今日郡公进门而后忽怒而指责昶王受君之恩禄,不寻思着如何为君分忧,反而只顾自己寻欢作乐,只知忙着请封迎娶各家新妇不务正业等情由一一道出。穆勒公主听得她们二人唠唠叨叨,不由得皱眉,身旁从穆勒带来的贴身女史阿绿见状,忙看向最靠近门边的女使绿珠,对方会意,仗着自己耳聪,听得了大略,便悄悄告知阿绿:“是郡公嫌咱们大王只思纳侧妃,不为陛下着想,正发火呢。”
于是,再在穆勒公主听来,不过又是为了孟徵璟又记上了一笔。本以为汉人皇族纳侧妃也不过随时随意,却不想原来也并非全然随心所欲,孟徵璟频繁纳侧妃,原也也是骄奢淫逸之举的其中之一而已。到此,遂再也不愿信那孟徵璟分毫。待到两月多后,崔孺人又再次于简媵人之后诊出一月余身孕,孟徵璟又再次向孟敏则陛下请旨,再纳两名媵人入府,穆勒公主终于绷不住了:“娶娶娶,你这是奔命呢,连着几月马不停蹄地忙着纳侧妃。这刚有两位侧妃怀孕,府里也有侧妃共五名了,你还娶个没完。我记着府内女史说你这亲王有名头的侧妃限额至多不过十二人,你这急吼吼地纳这七个进来,是猴急还是怎的?”
孟徵璟只觉得不以为然:“自然是为了早娶完限额早享受了。人生短短几十年,不及时行乐,才叫后悔莫及。”
穆勒公主大怒,一时也顾不得什么礼仪体统,愤而道:“尔为亲王,不思为君分忧,反而骄奢淫逸。你这亲王是吃干饭的吗!”
孟徵璟一时也好笑:“今儿明着只是为了我纳妾,何时又扯上骄奢二字?公主莫不是学了几句成语就随意用上了吧。”
公主闻言怒气更胜:“杀才何敢看清于我!今日既然问我骄奢于何处,那我就且问你,那摆满你屋的四五余瓷器是为何?于我穆勒,次此物重于至以金购得,而竟奢侈至此,将至盛于污物!”说着,气哼哼地取过自己一旁的所谓“瓷器”于孟徵璟观之,并取过一旁的香露于他,气哼哼道:“瞧瞧,昶王可真是出息!这样精致的瓷器,与这般珍贵的香露,而竟然以秽物盛之,并将香露撒至其中与污物共处!我在家时,爹爹常语我骄纵,尝告诫我不可过于骄奢,可如今,你这南国的昶王,竟然比我这骄纵公主更甚于百倍!”
孟徵璟一看那瓷器与香露,登时无语:“此不过一痰盂耳。我不将之用于污物,还能用于和何途?”
此次事故最终以两下不快而告终。但数日后,孟徵璟想着穆勒公主无事生非,越想越恼,遂命人为各媵人屋里并自家屋中各自添购了十来痰盂于屋中放置,直言此间痰盂可新旧轮替,且并时使用。偏生孟徵璟为了与穆勒公主较上劲头,更是刻意着人令穆勒公主亲聆亲见。于是……
“于是,最后究竟如何了?”崔雯屏忍不住急急问道。
林致抬手,以袖掩口,徐徐饮下一盏茶,闻言并不回答。吴绢在一旁“噗嗤”一笑,缓缓道出了故事的结尾:“于是,最终的结局是,那穆勒公主用自家屋里那用来充作果盘的‘瓷器’,愤而砸了那孟徵璟的头,怒而提出和离。那‘瓷器’,扣在了孟徵璟头上,久久扯不下来,最后还得靠着临海郡公,用沐浴香膏涂抹,方才摘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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