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笔趣]ibiqu. v i p 一秒记住!
成渊在下头看着,听了莫名觉得背上一阵肉麻,不得与成源窃窃耳语:“皇叔如今说话怎么与平时如此不同,好似拿了一个多愁郎君的话本子?”
成源面容淡静,深沉道:“非也非也,皇叔今日拿的正是小媳妇的剧本,受了委屈,要以死明志。”
玥真在一旁噗嗤一笑:“太子这话说的,倒像是对此颇有研讨。”
成源再次做出苦恼模样:“爱妃此举差矣,本宫何曾精钻过此事,不务正业到如此地步?只是今日看皇叔此举,颇有心得罢了。”
“噗”,“噗”,“哈哈”。这下除了太子,其余三人包括林致在内,都不约而同地笑出了声。
四人的谈话传到了在场的宗亲们耳中,却传不到孟敏知的耳中。济阳侯最先反应过来,见孟敏知一副急得热锅上的蚂蚁的样儿,再看看权妃和成涛以及房顶上的德王,他不由得凑过去,在孟敏知身旁低声道:“权妃此举或是激将,情急之下反激之举,陛下要不也如此行事一番?或许德王轻生之举可以缓和一二。禁军已备好,若要他真有此动,立时备好人手和软垫,或许可以缓住一二。”
孟敏知听后面色稍霁,但又不免有些不放心,“若是此说,倒也尚可。只是,这般逼急,难道不怕敏树一时情急被反逼得冲动?敏树上了年纪了,身子骨可不比年轻的时候了。”
济阳侯欲要再开口,却听得楼上传来“哗啦”一声的动静,吓得孟敏知和他二人都不由得立刻抬起了头,不约而同地见到了骇人的一幕:房顶上落下了一层灰,敏树摇摇欲坠,因情绪过于激动而摇摇晃晃。偏生在这个时候,二人还听见侍卫中有人低呼:“不好,早听说望月楼年久失修,在永定四年的时候就掉灰和瓦险些把过往宫人砸到。如今德王站在此楼,万一足下一滑,可不好担待!”
孟敏知听得此言,忙举头向上望去,却恰恰撞见敏树身体摇晃,一脸不达目的不罢休的视死如归的模样。孟敏知见了,等时将所有的理智顾虑丢到了九霄云外,忧极而生出了无尽的火气来:“孟敏树!你这是在做什么!难道就为了区区一桩和亲事宜,你就连命都不要了吗?”
敏树仰天长啸:“区区一桩和亲事宜?陛下,临淄王可是你的亲侄子!陛下难道忘了之前您欲要诸位宗亲子弟和亲时,那些子弟闻此噩耗都成了何种模样了吗?您这是要逼疯您侄子和必死弟弟我啊!”
如是如此一说,下头的宗亲纷纷脸色各异。
孟獐子听此一言,立时也想起了之前四处寻求合适宗亲和亲时的状况。
确实有那么几个不是状似疯癫就是被查出身体衰弱的,还有一个在近期意外摔伤的,正因如此,才更加让诸位宗亲更不愿意让自家孩子和亲的,纷纷都认为摊上这场婚事就是惹上了霉运。
偏生穆勒因为上次大公主金扶楚和孟徵璟一事,非得让此次和亲成功不可。直言两国之间和亲本是正常邦交往来,意下是希望两国能好好促成此次和亲。在这穆勒看来这次和亲事关自家面子,再次失败有些太失面子,因此态度异常坚决,直让一贯求稳少事的孟獐子不好拒绝。所以选来选去,只剩下了成涛这儿。
如此说来,成涛确实是年轻一辈中唯一的选择,多少有点选了个老实人接活的意思。这一点,他孟敏知确实在敏树这儿不占理。
但是——
“你本就是个憨厚老实出门让人担心坑的人,生来就有点傻气!你如此铤而走险就不怕一个不慎摔下来弄成个真傻子吗?傻到咱们爹娘返魂都认不出来的那种!”孟敏知简直就是咆哮了,在这一瞬间不顾众多宗亲在场,直把自己从前在家时兄弟二人私下交谈时偶尔迸发的话语一口子倾泄而出。
敏树闻言,更加闹腾了:“我儿都要被被卖了,傻与不傻又有何区别!”
孟敏知无奈:“既如此,你倒是说说,此事让谁去为好?”
众宗室一听,顿觉不好,纷纷要上前进言。太子成源见状,连忙上前一步:“德王叔此言差矣!和亲乃两国来往邦交之事,岂能如此视之?”
𝑰 𝔹𝑰 𝚀u.v 𝑰 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