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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昀晔又开始身体力行地证明,熊孩子的幺蛾子,永远在后头。
这一次是在太傅的识字课上。
当玥真听到濂珠回报时,被呛到的她,差点把口中的茶全都喷了出来。
玥真咳嗽着,差点没把一口气顺过来:“你说什么?当堂读信?”
濂珠不安地抬头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去:“是。太孙课上忽然询问太傅,说他有一字不会读,请教太傅,被发现读的不是太傅规定背诵的那一篇,罚他当场全读出来。结果太孙大声朗诵起来,太傅才发现,那是一封您写的信……”
“如此,我真的是谢谢昀晔了。”玥真无奈:“这么一弄,我这个阿娘都得向他致谢。感谢他这样的狡黠灵活。”
昀晔不仅偷拿了玥真的花笺传纸条,还偷顺了玥真写给林致的信。
而这个小人儿还不会每个字都认得,仅用他目前还少得可怜的认识不了的几个字来拼凑理解信中的意思。然而让玥真万万没想到的是,孩童的天真烂漫,竟然让他秉着“不懂的字问太傅。”这个玥真教他的学习原则,竟然上课偷看信不说,还堂而皇之地问太傅信中他不认识的字!
然后,就有了濂珠所说的事。
更何况,那封信还是她刚入东宫不久的时候写的,天知道昀晔是怎么把她从被她遗忘的一角找出来的。
那里头还有她少女的情怀,还有那些年的天真烂漫。
少女情怀总是诗,连那时候的小纠结都是美的,然而被人当众大声朗诵起来,就不美了。
更遑论太傅为了惩罚昀晔让他大声朗诵。
这下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到了。
包括她刚入宫时隐约透出的想家内容,和林致幼稚的“山盟海誓”。
家有熊孩子,鸡犬不宁。
好不容易才安静下来,东宫又要鸡犬不宁了。
好不容易才安静下来,东宫又要鸡犬不宁了。
想想距离上一次的鸡飞狗跳,也过去近三年了。玥真想道,既然昀晔又要惹气以前的鸡飞狗跳,那她也只有乘风而破浪了。果真有了儿女都是债,只不过这一次,送给她的,是儿子翻自己“旧债”惹出的“债”。
成源一下朝,就听到了太傅的投诉和诉苦。甚至还听到了宫人叽叽喳喳议论玥真和林致的事。
不同于之前的头大,如今成源面对此事,很是平静。
怎能不平静呢?已经吵吵嚷嚷这么多年了,早就习惯了。当时看着天大的事情,随着岁月的流逝,已经变得不值一提。
而且如今成源已经28岁了,早就不是七年前的年少之人了。
七年时间,难道还不足以改变一个人吗?
不过有些话真的是越传越难听了。
自己私了的真事,被他人拿出来议论纷纷,真的不是自己的心态可以解决了的。在这样子下去,怕是老父亲孟敏知和母亲苏嫮都要坐不住了。
成源念随心动,随即转步匆匆去了景运殿。
同样感到尴尬的,还有成渊夫妇。
盈欢还在宫里的珠辉殿住着,由玥真代为照顾。盈欢是个腼腆少言的孩子,宫中的事情,她向来少言,开蒙与宫中的事情,二人都是从旁人口中得知。
宁王宅里,二人面面相对,一时不知从何说起。
过了半响,成渊决定由他先开口:“昀晔的事,我觉得我有必要表明一下我的意思。”
林致尬笑:“什么呢?”宫人向来敏锐,那些藏在信件中粉帽子事件的味道,早就被敏感之人嗅到,再由八卦的人传的到处都是了。如今宫里没几人不在热切讨论太子妃和宁王妃喜欢粉色的事儿,甚至有人大胆猜测,前几年太子妃喜爱粉色装饰,不知是否是女为悦己者容呢?时时刻刻暗示暗藏自己粉色的情缘?
成渊想了想,还是决定不去思索那些弯弯绕的言辞,直接单刀直入:“你和嫂子的那些事儿,其实都不算什么。这些宫人说的事情,我早在嫂子生昀晔当年,就已经隐隐怀疑过了。如今这些流言,对我来说,并不能起什么让我疑心,与你离心离德的作用。你大可放宽了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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