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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之外,成渊对着清泠的月光,激灵灵地一颤,忽而打了一个喷嚏。
身旁的林致转过身来看着他:“怎么了?这快要入秋了,别是风寒了?”
“不是。”成渊轻轻抽了抽鼻子,轻声道:“就是忽然感到有一点微寒,还闻得了一阵草木清新的味道,水汽渐浓。这天,怕不是一会儿就要落雨罢。”
“落雨?”林致嗅了嗅空气中的味儿,“呀,估计还真有点。我们回帐中去吧。”
“回去的时候当心些,天黑了。”成渊伸手,指头轻轻扣在了林致的掌心。
“我自当当心留意。”林致放松道,轻轻回扣了对方一下。
“秋雨寒凉,记得添衣。”林致说道,又是轻轻一扣。
“我自省得。”成渊微微颔首。转身随着尚武步入营帐,又转头注视,见林致与萱茵走了开去,披着月色走入灯影下的路径,踏过青青的草地。
“二弟在前线受了重伤,不日就要归来。只是这交接之人,却始终未曾选好。二弟的意思,临时换将乃是大忌,不若让手下副将代行其职,他只在营中背后决策一二。”翌日,景运殿中,成源低声与孟敏知说道。
孟敏知手指在地图上划拉了几下:“就按二郎说的办去。多大的事儿,还用得着慎而重之的禀告,将在外,君命还有所不受呢。”
“可是二弟此次,怕是日后一辈子不宜再上战场了,这朝中失了一员主将,日后让何人顶上呢?”成源低声说道,目光微带忧色。
“江山代有才人出,我国国运正好,不愁没有新秀替代,谁知日后又没有新秀再起?如此悲视,又岂是一国国君所为?”孟敏知皱眉,随即提笔,在一份奏疏上,朱笔一画。
“是,儿多虑了。”成源将奏报放在孟敏知面前的桌案上,一步退后。
“二郎所说准了,你即刻批复下去吧。”孟敏知提朱笔,在谍报上写下一字,转而还于成源。
“还有一事,”等到成源退下,就要行到殿门口,孟敏知忽而冲门口喊道:“昀晔封了皇太孙,昀曙也得跟上,今儿就给你一个口信,昀曙就封为益昌郡王,享益昌郡封邑。”
“你可听得了?圣上下旨,封了咱们昀曙为益昌郡王。”琉光殿,李舒镜看着自己一人玩的不亦乐乎的昀曙,转头对一旁的崔雯屏说道。
“昀曙自己福气不差,正逢了一个好祖父。”崔雯屏说道,小心地一针下去,穿针引线,细细地绣着绣样上的一轮明月。
“不管怎样,在这东宫,咱们也是要靠昀曙吃一辈子俸禄的人了。早点封郡王,倒也是早些享福了。”李舒镜剥开一枚龙眼,丢进了嘴里。
“是啊,这宫中,昀曙最亲近的人,不过皇孙和你我。”崔雯屏放下手中绣样,揉了揉微酸的眼,说道。“珠辉殿和麒德殿如何,都不干琉光殿和临照殿的事,左不过冷热交替着,一会儿风一会儿雨,刮不倒屋子。我们平素吃盏茶的功夫,就过去了。横竖这麒德殿搬不来这儿,我们倒也乐得清闲,俸禄也不曾少一点。也是好生活了。”
“这花无百日红,只在前朝便好,不吹到咱们这儿。平日里不曾难为我们,倒是天大的福气。我也觉着,这样的日子,甚好。”
“可不是如此?当今圣上最常去的,左不过皇后惠妃宸妃宫里,其余的,不也有的是如我们这般过日子的?”
“可也别说的太满,这宫里,多的是各过各的,几人搭伙吃饭了?咱们的日子是咱们的日子,可不管旁人怎过。”
“是啊。“崔雯屏手一错,又是一条线结在了绣绷后头,不免有些泄气:“就同这绣花一样,看个人的功力和缘法。”
“说来,宁昭仪和程美人也是宫中难得的热心肠了,回回都给昀曙送小玩具,好像自家孩子似的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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