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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三条,哪一条都不在成源的考虑范围以内。
于是,成源大笔一挥,给国主回信,不可。朕不需要纳新妃嫔,也不打算给儿子订穆勒的娃娃亲,所以,这些提议,他一个也不打算接纳。和亲之事,还是放放吧。
信件寄出,那头好久没有再来信,正当成源以为他那方放弃了和亲一事,却传来了南边孟徵琛拒绝与穆勒国主和亲的音讯。听得消息,是那头穆勒想要把四公主嫁给孟徵琛当妃嫔,顺便再定一个与其长子的娃娃亲,被孟徵琛否了。
两边受阻,穆勒国主的面子似乎搁不下去了。于是没几日,边境就传来消息,穆勒的军队过境,在北辽烧杀抢掠,滋扰边民,又打起来了。
穆勒打来,济阳侯老当益壮,又在朝堂上站出来,嚷嚷着要上战场打穆勒一个屁滚尿流,来来回回多少个回合。这一次,定要让他们好几个年头不敢再过来嚣张。
可惜,成源看了看济阳侯花白的头发和胡须,念他年近花甲,一道旨意,让程副将胜任了将军一职,令他全力对战穆勒军队的粗蛮行径。
济阳侯出战积极性被驳,顿时好不气短。瞬间一下子蔫了下来,转头听说孟徵璟居然和成源往来过书信,转头就写信给临海郡公吐槽去了。
这日晚膳,成源处理完朝堂政务来到椒房殿和玥真共进,看到一桌子的菜肴,着实忍耐不住,与玥真吐露了起来。
“这穆勒国主真如我担心那般,好生无赖,居然为了和亲成功,再次来犯。打完就跑,还要我们去追战讨回一城。这一次渊弟不在,若是出师不利,只怕我们又要和亲求和。那时候,只能依着他们的要求去和亲了。”
玥真眉头微紧:“这一回,不知那厢要对和亲有什么要求?”
成源眉头不展:“说是两个提议,其一,是让那四公主来我朝后宫为妃。其二,是让他们的郡主来与我朝皇子订娃娃亲。如那边所说,最少也要一个郑王妃。至于昀晔那儿,若是许他,也至少讨个侧妃的名分。可是这些,我认为无一是妥当的。真真是难为死人。“
玥真举箸的手微微一停:“昀晔那儿的主意他也打?还至少想要一个郑王妃?昀晔是太子,他的妻子,品行需要绝对的保证,我们不知那儿的郡主品性如何,是否聪慧。如何能随意定亲?哪怕只是他的一个侧妃,也应当慎之又慎。至于郑王妃,崔淑妃也只有昀曙这么一个独苗苗,怎么会让他随意就定下亲事?”
“我也是如此做想。”成源叹了口气,“但是作为妃嫔,平心而论,我也并无此打算。如若像那大公主一般,岂不是日日鸡飞狗跳?我也是吃消不住的。”
玥真默了一瞬,转而却是突然促狭一笑:“如若真是那样,若是那公主容貌不差,想也是别有一番滋味的。那时,只能寄望陛下好担待了。”
“你说的倒是轻松,若是那公主一个不满,让我步了昶王后尘,你却待如何?你是皇后,后宫赏罚,不是你做主?那时我看你如何是好!”成源笑骂道,眉眼间却句句如同溺在春水之中。
“妾以为,既是嫁为皇妃,那么事事就不如嫁与王妃,定然不能太随心所欲了去。那四公主性子再如何,也定然不会差到哪里去,与大公主那样,更是不可能。入乡随俗这一点,那边一定是会教诲的。”玥真正色道,“如若真是那样,这和亲岂不是成了伸战了,如此这般,是断断不可能发生的。”
玥真忽然正色,让成源也不由得从方才的嬉笑怒骂中回复过来:“也是。”他道,“德王叔那边似是希望明年涛弟冠礼后,就让邝家女郎嫁过去为临淄王妃。到那时候,德王宅的喜酒,咱们也要去观礼了。听得这些年来,涛弟与那邝家姑娘相处的不错。”
“说到临淄王,前些日子,邝家姑娘入宫探望她两个伴读的弟弟时,曾经拜见过我,送了一块海外淘来的宝石做的簪子。说是临淄王送与皇家的敬献礼。我见那成色极好。听得是临淄王与她一块儿选的。”玥真说道。
“这事儿,我倒是听崔淑妃说起过。”成源说道,“以这个势头,他二人关系是差不了的。”
“差不了是真。平日里有些趣事更是差不了。”玥真笑道,“陛下可有心听一听妾这些时日从德王妃等人口中听得的关于他俩的一二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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