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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用刀逼着你到我年家当赘婿的?
难道不是你李家穷得响叮当,你又受不了清苦贫寒,才投向我年家?
下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54章不是所有人都狼心狗肺(第2/2页)
这两个字,就是当年她和李春山吵架时,真真切切骂出口的。
为此李春山当场羞愤欲绝,嚷着要自尽明志。
她没拦他,说,“你想死便死,死了我管埋!”
李春山到底没敢真死,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
吓唬谁呢!
后来李春山老实了,也低头了,巴巴地想回到最初那般蜜里调油的日子。
可终究,回不去了。
她再没给过他半分好脸色。
若不是一个女子持家,身边总得有个男人撑门面,好绝了外头那些个登徒浪子的心思。她连这层虚与委蛇的体面,都不屑给他。
可李春山这种只会读死书的人,根本不通世情,哪里懂得她一个女子撑家立业的万般不易和辛酸。
他天真地以为,她不赶秀珠走,不戳破那层真相,甚至施恩,准李家子弟入年府族学读书,处处留着体面,是对他还有旧情。
他以为她从此不再让他近身,不过是一时小性子。
他更以为,她总有一日会回头,会妥协。
李春山没能等到妻子回头的那一天,弥留之际,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朝她伸出手。
她只是静静负手立在榻边,脊背挺得笔直,倔强得不肯触碰。
她怕这一伸手相握,下辈子还要跟这种男人纠缠。
她可不想那么倒霉。
李春山死不瞑目,只最后说了句,“我不配。”
她默认了这话。
他的离世,在她心中未起半分波澜。
情分从不是骤然消散,而是一点一滴,慢慢耗尽。
李春山至死也不曾明白,她这一生所有的隐忍与周全,从来都不是为他。
不过是孩子无辜,女子不易。
她不忍自己亲手养大的女儿,一朝被剥去所有身份,没了娘家当靠山,在夫家受尽磋磨与欺辱。
只可恨她半生掏心掏肺,百般庇护,到头来,竟是亲手养了一条毒蛇在身边。
还差点害得年家灭门!
她知,若不是孙女那个“梦”预警,此刻年家老少都已下了大狱。
因为那个梦里,甚至都无需借李玉儿之手,正是这条毒蛇亲手栽赃。
在这一刻,年老夫人打心底里信了孙女的那个“梦”。
她牵着孙女柔软的手,低低嗔怪道,“你跟她废什么话,还不快进屋。”
年初九笑着温顺凑上前,用脸儿轻轻蹭了蹭祖母的脸颊。
她在心里说,不是所有人都狼心狗肺!
祖母,您一定要好好活着,见证您护了一生的门楣,如何在我们手里,步步青云,岁岁荣光。
三哥儿年锦恩不知何时窜了过来,偎在祖母另一侧,笑嘻嘻伸手便在妹妹额头上,轻轻弹了个崩儿。
年初九告状:“祖母,您瞧他!”
年老夫人呵呵笑,被孙儿孙女簇拥着往里去。
那头,年秀珠气得一巴掌拍在丈夫本就疼痛的背上,“求年初九做什么!那就是个祸害!”
梁广志疼得咧嘴,抬起头阴阴地瞪着年秀珠,一字一句,“你才是个祸害!”
“什么!”年秀珠不依不饶扑上去扭打起来,“你敢说我是祸害!你才是祸害!主意是你出的,现在赖我?”
下人赶紧把扭打成一团的夫妻俩拉开时,年秀珠忽然不闹了,直愣愣地说,“年初九也不是年家亲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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