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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宿”见他这般焦急模样,却是更加欢喜,抬手摸了摸下巴,悠然道:“莫急,莫急。好消息还未说呢!我可是给那小子送了个大礼进去,你可觉得妙哉?”
菩提双眉紧锁,冷声问:“大礼?”
“尊主大礼,包他平安。”扮作角宿之人不慌不忙,吹了个口哨,“好了,现在该你回答我了,那小子与君上,到底是何关系?”
寂静的夜晚很快消逝。
冥宫深处,时光流转与外界无异,已是白昼明朗,日光灼灼。
羊肠小径间,一袭白衣轻盈如风。其于剑雨之中,若穿林之鸟,行步游走,片叶不沾。
此路乃通往“壶口”之必经之地,沿途剑林森列,机关密布,稍有差池便是万劫不复。
悬空之顶剑锋划过,声若金石,每一击皆带破风之声,交鸣不绝。少年足点剑柄,身轻若鸿,一跃而过,劈雨破剑,终杀一径而出。
看似轻盈迅捷的剑气中,却透着一股积压已久的狠劲,似有无尽的怒火盘绕肺腑。
其后紧随一枯瘦之人,步履谨慎,沿着凌司辰所开之路徐行。
先前已与他道明:壶口之外乃一片陡峭山地,山地之中,掩藏着第三宫的入口——自己当初便是从那儿爬出来的,得亏记性好,还记得爬出来时周边的情景。
谁知这少年二话不说,竟径直往这边闯。离了“驿站”,四周之气又开始灼热不堪,狗爷一边喘息,一边擦着额上的汗水,紧紧跟在他之后。
见机关悉数破碎,狗爷不由拍手赞叹:“好!别的不说,公子你这几招,真真是有令堂的风采呀!”
此话一出,剑势倏然一顿,握剑的手却微颤。
“母亲她,从未教过我使剑。”
狗爷闻言,察觉不对,赶忙改口:“原来如此,那公子必是天纵之才,承袭令堂之天资,真是可喜可贺?”
孰料此言却如火上浇油,缠绕少年周身的炼气骤然暴涨。凌司辰抬手便是一击,将前方的剑簇斩作齑粉,余威未散,剑林被打得光秃一片。
“承袭?”挥剑过后,他微微喘息,腔调带着自嘲,“我可不想承袭她的愚昧。”
狗爷愣是没听明白,脱口而出:“啥意思?”
凌司辰回头,眼中怒火未息,“她把对那人的思念镌刻在我名字中,可那人呢?到她死也没出现!愚昧至此,自作多情——!!”
言罢,又是一剑挥出。
这壶口小道,愣是被他几道炼气斩得残破不堪,气势和阵仗都吓到了狗爷。
枯瘦之人低声喃喃:“也……也不至于这么说自己爹吧!”
“我没那样的爹!”未等话毕,凌司辰厉声回道。
少年愤然,声如烈焰:“自我出生以来,便从未见过他一面!你却告诉我,母亲如何对他情深义重……难道是要我去恨一个连面容都不识之人?还是一个连生死都不知的人?!”
“母亲与我相依为命时,他在哪里?”
“母亲被魔物折磨得遍体鳞伤时,他又在哪里?!”
声嘶力竭之余,强盛的炼气狂乱挥出,手中长剑却再也无法承受,铿然一声,折成两截。
枯瘦男人怔怔看着,一句也不敢回言。
良久的沉默,直至风声穿壶口,掠过小道,少年的喘息声渐渐为风声吞没,狗爷这才悄悄咽了口唾沫。
凌司辰也算是终于平息了些。
他将破碎的剑指向前方,冷然侧身回问:“那前面,便是出口所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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