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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昭月看着他,忽然歪了歪头,软软地问。
“那你呢?”
时卿舟闻言愣了一下,随即轻笑出声,那双桃花眼里盛满了温柔和某种可以称之为餍足的情绪。
“我也只属于你。”
“时卿舟只属于孟昭月。”
……
两周后,回国的私人飞机上。
护士正在小心翼翼地拆开时卿舟左臂上的纱布。
江医生拿着一块平板赶了过来,凑到时卿舟耳边,用极低的声音说了句什么。
时卿舟沉默了一瞬,随即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孟昭月坐在一旁,只隐约听到了“五小时”、“发作”之类的词,具体的却一个字都没听清。
说完后,江医生检查了一下卿舟手臂上的伤口。
那道伤口已经结痂,周围的皮肤也恢复了平整。
“恢复得不错。”江医生得出结论,开始重新为他上药包扎。
孟昭月悄悄松了口气,但她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他手臂上那些交错纵横的旧疤痕上。
她有些好奇这些疤痕的来历,但是又不敢乱问,怕勾起时卿舟不好的回忆。
时卿舟似乎注意到了女孩的纠结,身后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像是在安抚一只困惑的小猫。
“这些事我自己弄的,没有人欺负我,别担心。”
孟昭月不解:“为什么?”
时卿舟回答:“为了能一直看着你。”
孟昭月看着他,心里的疑惑更深了。
飞机平稳降落在京江市。
舱门打开,时卿舟替孟昭月理了理头发。
“月月乖,先去车上等我,”他的语气温柔至极,“我还有点事要和江医生交代。”
孟昭月乖巧地点了点头,跟着一名早已等候在舷梯下的黑衣保镖离开了。
看着女孩的身影走远,时卿舟脸上的温柔笑意才缓缓敛去。
他从西装外套的内袋里,取出了那个没有任何标识的白色小药瓶,倒出一粒药片,面无表情地吞了下去。
另一边,孟昭月乖巧地跟着保镖身后。
脑子里却全是江医生之前说的那几个词。
五小时……发作……
从登机到现在,差不多快五个小时了。
到底是什么东西要发作?
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孟昭月突然停下了脚步。
走在她前面的保镖愣了一下,疑惑地回头:“少夫人,怎么了?”
下一秒,他就看到女孩捂住嘴,那双漂亮的杏眼里写满了惊恐,死死地盯着他的身后。
“后……后面!”
保镖的神经瞬间紧绷,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拔出腰间的枪,猛地转身!
然而,他的身后空空如也,停机坪上一览无余,根本没有任何可疑的人影。
他警惕地扫视了一圈周围所有可能藏人的角落,依旧一无所获。
不对劲。
他疑惑地转回身。
“少夫人怎么了……少夫人?!”
他的话说到一半,卡住了。
身后,空无一人。
保镖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他被这个看起来乖乖巧巧的女孩摆了一道!
保镖:完了,要被送去拉练了。
孟昭月一路小跑着冲回了飞机上。
一进机舱,她就看到时卿舟捂着嘴,俯下身,身体也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
他的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几缕黑发被汗水浸湿,狼狈地贴在颊边。
而江医生则面无表情地站在一旁,手里拿着一个平板,正在飞快地记录着什么。
“阿卿!”孟昭月惊呼一声,想也没想就冲了过去。
“你怎么了?还好吗?!”
听到她的声音,时卿舟颤抖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缓缓地,缓缓地抬起头。
那双漂亮的桃花眼此刻失去了所有的神采,瞳孔涣散。
在看清眼前的人是孟昭月时,他那涣散的瞳孔才慢慢地,重新聚焦。
下一秒,他猛地伸出手,一把将她拽进了怀里!
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按进自己的身体里一般。
他的脑袋深深地埋在她的颈窝,像濒死的野兽找到了唯一的庇护所,大口大口地,贪婪地吸着她身上的气息。
“月月……月月……”
他一遍又一遍地,沙哑地呢喃着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浓重的、病态的依赖。
孟昭月被他抱得生疼,但还是伸出手,回抱住他颤抖的身体。
“阿卿,你怎么了?”她的声音里满是焦急,“是不是很难受?”
时卿舟的声音从她颈间传来,闷闷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
“疼……”
“哪里疼?”孟昭月更急了,“告诉我。”
“哪里都疼……”
站在一旁的江医生,记录数据的手顿了顿。
他看着平板上瞬间飙升到红色警戒线的多巴胺和内啡肽数值。
这是与愉悦、依赖、爱恋相关的激素。
又看了一眼旁边抱着孟昭月、正装可怜的时卿舟。
面无表情地在记录本上写下了结论。
「神经递质分泌水平异常升高,观察对象精神状态极度亢奋愉悦。」
「生理疼痛感已被主观愉悦度感完全覆盖。」
「补充记录:其他数据已不具备参考价值。」
他关上平板,在心里默默补充了一句。
少爷真能装。
……
与此同时,机场出口。
一辆白色的劳斯莱斯,停在时卿舟的法拉利Purosangue旁。
车门打开,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从车上走了下来。
他穿着一身深灰色的高定西装。
他对着电话道:“我会把她接回去。”
“这就不用顾议员担心了。”
他狭长的凤眼在看到时卿舟的车时,微微眯了起来。
“时家那个小辈还没有资格拦我。”
“毕竟,我是她的小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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