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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她松绑。”
孟昭月手上的束缚被解开了。
孟昭月:“……”
还好是个笨的。
时莉莉凑近了时卿舟:“马上就有好戏看了,小狗。”
就在这时,时卿舟动了。
“咔”的一声!
那根早已被鲜血浸透的尼龙扎带,应声而断!
在时莉莉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时卿舟猛地起身,掐住她,挟持了她!
所有人都愣住了!
就是现在!
孟昭月用力推开身前那个还没回过神的壮汉,朝着时卿舟的方向冲了过去!
回过神的时莉莉手下们连忙抽出枪。
“都他妈别动!”时莉莉用尽力气尖叫出声。
她被掐得几乎窒息,脸涨成了猪肝色。
那些原本蠢蠢欲动的壮汉们,瞬间投鼠忌器,僵在了原地。
混乱中,孟昭月已经跑到了时卿舟的身边。
“走。”时卿舟的压着药效,低声道。
两人退到一辆越野车旁。
时卿舟手上更加用力:“钥匙。”
时莉莉的手下连忙把车钥匙丢了过来。
时卿舟正思考怎么去捡钥匙,钥匙却被孟昭月捡了起来:“我来开。”
时卿舟愣了一下,随即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轻笑。
他将时莉莉狠狠地推向那群持枪的手下,然后在对方开枪的瞬间,迅速上车关门。
“坐稳了。”
孟昭月猛地一脚油门踩到底!
越野车发出一声咆哮,如离弦之箭般,撞开仓库的大门,在一片枪声中,冲进了漫天的风雪之中!
……
车子在崎岖的废弃公路上疯狂疾驰,将身后的一切混乱都远远甩开。
时卿舟一边调着车载导航,一边用破解后的车载通讯器发布指令。
他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压抑的喘息。
“位置,城西……”
“103号安全屋准备好……”
他的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了下来。
他的身体猛地绷紧了,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握着通讯器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药效,更严重了。
“阿卿?”孟昭月担忧地唤了一声。
时卿舟没有回答,只是将通讯器重丢在一旁,靠在椅背上,发出压抑的闷哼。
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越来越烫。
那双漂亮的桃花眼,此刻已经彻底被情欲染透,水光潋滟,却又因为极度的忍耐而蒙上了一层血色。
孟昭月一边开着车,一边用余光瞥着他,心一点一点地揪紧。
终于,车子跟着导航在一个隐蔽的地下车库停下。
这里是一个时卿舟提前让人准备好的安全据点。
车才刚熄火,时卿舟就推开车门,踉踉跄跄地冲了出去。
孟昭月连忙跟着下车,也进了屋内。
进屋后,时卿舟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身体因为剧烈的痛苦和欲望而蜷缩、颤抖。
“月月……”他听到脚步声,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乖,别过来……”
“出去……离我远一点……”
他不想伤害她。
他不能伤害她。
他不想让好不容易构建的关系再次破裂。
孟昭月看着他这副样子,又看了看他手腕上那道因为挣脱扎带血肉模糊的伤口。
她想起了时莉莉那些恶毒的话。
「不发泄出来,可是会活活憋到血管爆裂而死的哦。」
血管爆裂……
不行,不行。
她的时卿舟……
孟昭月盯着时卿舟沉默了一会,然软着声音道:“不要,我不走。”
时卿舟猛地抬起头,那双被欲望烧得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
“走开……”
他已经压抑到了极致,声音都在颤抖,几乎低吼出来的。
孟昭月没有被他吓退,反而上前一步,抱住了他。
“我不走,我要帮你,时卿舟。”
她说。
时卿舟的大脑,“轰”的一声,彻底炸开。
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应声而断。
下一秒,他猛地冲上前,像头扑食的饿狼一样,将她死死地按在了墙壁上。
屋内传来物品打碎的声音,剧烈、粗暴而毫无章法。
于是这里又发生了省略一千字的事情。
.....
翌日。
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房间里投下斑驳的光影。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和甜腻的粘稠的气息。
纯白的床单早已被揉得不成样子,上面是大片大片的干涸的、暗红色的血迹。
是昨天夜里时卿舟的伤口蹭到的。
孟昭月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
她只觉得身体完全动不了了,像是被凶猛饥饿的一头野兽吞拆入腹,然后被啃食殆尽了一般。
她动了动手指,动不了一点。
这时她才注意到自己被什么东西紧紧地禁锢着。
她缓缓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时卿舟放大的、俊美无俦的睡颜。
他睡得很沉,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疏离和危险的轮廓,此刻显得安静而无害。
他的手臂,像铁钳一样,紧紧地环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都锁在怀里。
孟昭月看着他,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昨夜那些疯狂而混乱的画面。
他的失控,他的索取,他的呢喃……
如同一曲血与欲的乐章。
她的脸颊不受控制地烫了起来。
她的目光落在他缠着纱布的手腕上。
伤口已经处理过了。
估计是她睡着后,江浩奚过来过,然后就处理过一下时卿舟的伤口。
见状孟昭月松了口气。
她还一直担心时卿舟失血过多出事的。
就在这时,时卿舟长长的睫毛,轻轻地颤动了一下。
然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四目相对。
那双刚从睡梦中醒来的桃花眼,还带着几分惺忪的迷蒙,在看清眼前的人是她时,瞬间亮了起来。
随即,那点光亮又被一种更深沉的、近乎病态的情绪所取代。
他伸出手,指尖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一遍又一遍地,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脸颊、眉眼、鼻尖。
像是在确认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又像是在描摹一个随时可能破碎的幻影。
孟昭月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小声地问:“你……还好吗?”
时卿舟的手停了下来。
他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初醒的沙哑。
“没事了。”
他脸上的那股疯狂偏执的情绪被很好地收敛了起来。
他突然开口。
“月月……”
“我们领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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