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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手机放到耳边,另一只手指尖勾起一缕她的头发撩拨着,脸上却是一副斯文有礼的模样。
“你好,许小姐。”
他的声音温和而平稳。
“我是月月的丈夫。”
电话那头的许蔓听到时卿舟的声音,明显愣住了。
过了几秒才结结巴巴开口:“时、时少?”
时卿舟神色未变,依旧斯文有礼:“月月昨天晚上运动过度了,今天起不来床。”
“所以,就拜托许组长给个假吧。”
许蔓愣了愣,随即语无伦次地回答:“好、好的!身体要紧,好好休息,好好休息!”
孟昭月听着,整个人都快要烧起来了。
斯文败类!
时卿舟直接挂断了电话。
他好整以暇地看着怀里那个已经快要熟透的小姑娘,眼底漾开的全是温柔的笑意。
孟昭月又羞又恼,一把将自己的手机抢了回来。
那双湿漉漉的杏眼瞪着他,压低了声音。
“你……变态!”
时卿舟脸上的表情无辜,那双漂亮的桃花眼眨了眨。
“哪里变态了?”
他凑近了一些,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
“我不是如实说的吗?”
孟昭月:“……”
这个家伙!
她气得说不出话来,只能鼓起腮帮子。
就在这时,房间的门被人从外面敲响了。
“十九少爷,先生请您和少夫人去书房一趟。”
是福伯的声音。
时卿舟脸上的笑意淡了些,他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然后将目光重新投向怀里的孟昭月。
孟昭月也听到了福伯的话,她心里咯噔一下。
时费……
时家的家主,时卿舟的父亲。
孟昭月沉默了一会,然后乖巧地对他点了点头。
得到她的回应,时卿舟才对着门外应了一声。
“知道了。”
……
路上。
当他们绕过一个回廊时,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欢呼声和水花四溅的声音。
还夹杂着隐隐约约的呜咽声。
孟昭月好奇地循声望去。
只见远处一个巨大的玻璃穹顶建筑内人影绰绰,水光粼粼。
可惜被茂密的冬青树篱挡住了大部分视线,看不真切。
「当时大家都看着」
「所有人都在笑」
「没有人去救他」
「原因很简单,因为所有人的竞争对手都少了一个」
莫名地,孟昭月的脑海里突然出现这几句。
她下意识地抓紧了时卿舟的手。
时卿舟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平淡地解释道:“那里是恒温泳池。”
孟昭月重新看了一眼那个玻璃房,然后收回了目光,点了点头,便没有再继续询问。
……
很快,两人就到了书房门口。
木门紧闭着,门口站着两个面无表情的保镖。
看到他们,保镖躬身行礼,然后推开了门。
一股混合着消毒水和血腥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孟昭月下意识地蹙起了眉。
书房内极其宽敞,装潢是沉稳的深色调。
窗帘关着,隔绝了屋外的光。
房间里只开了几盏壁灯,光线昏暗。
时费半躺在一张考究的皮质躺椅上,闭着眼,手指轻敲着躺椅的扶手。
他的另一只手臂上,连接着一根输液管。
暗红色的液体正顺着管道,缓缓地流入他的体内。
而在他身旁,坐着一个看起来不到二十岁的年轻男人。
男人的脸色苍白,嘴唇没有一丝血色。
他的另一只手臂上,同样连接着一根管道。
新鲜的血液正从他身体里被源源不断地抽出,通过一台精密的仪器过滤后,再输送到时费的体内。
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疗人员面无表情地站在一旁,监控着仪器上的数据。
整个房间里,只有仪器发出的、规律的“滴滴”声。
诡异,压抑。
年轻男人看到时卿舟愣了愣,然后对他点了点头,声音虚弱拘谨。
“十九哥。”
他的目光落在时卿舟身旁的孟昭月身上,犹豫了一下,又小声地加了一句。
“十九嫂。”
时卿舟的脚步停在了书房中央。
他看着躺椅上的男人,脸上重新挂上了那副温和疏离的笑容。
“父亲,二十弟。”
孟昭月被眼前这幕堪称惊悚的场景弄得有些发懵。
她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跟着时卿舟,小声地问候。
“伯父好,弟弟好。”
躺椅上的时费,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没过多久,换血结束了。
医疗人员动作迅速地收拾好仪器,躬身退了出去。
那个被称为“二十弟”的年轻男人也被人扶着,他站起身时,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
他踉踉跄跄地朝着门口走去。
在经过时卿舟身边时,脚步顿了一下,又看了他一眼,然后低着头离开了。
时卿舟脸上的笑容没有变化,只是眼底的温度更冷了一些。
书房里恢复了安静。
时费看起来神采奕奕,他坐直身体,端起旁边桌上的一杯参茶,慢条斯理地品了一口。
他似乎看出了孟昭月的困惑和惊恐,唇角勾起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
“人老了,身体里的细胞就会衰败。”
他平淡地解释着,目光却意有所指地落在时卿舟身上。
“不过没关系,年轻血液里的小细胞外囊泡,能让那些衰老的细胞重新焕发活力。”
“我有很多孩子,他们都很‘孝顺’。”
他声音里的警告意味不言而喻。
孟昭月听得心头发寒。
这哪里是孝顺,这分明是把自己的儿子当成了移动的血袋和器官储备库。
时费的目光,缓缓地落在了孟昭月身上。
那是一种毫不掩饰的打量。
他的视线从她精致的脸蛋,滑到纤细的脖颈,再到被衣服包裹住的身体曲线上。
充满了估价、凝视的意味。
那眼神,完全不是在看自己的儿媳,而是在审视一个异性猎物。
孟昭月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下一秒,她就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时卿舟手臂一横,将她完全挡在了自己的身后,隔绝了那道令人作呕的视线。
书房里的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时费看着儿子那副保护者的姿态,不以为意地轻笑一声。
“林爱娥昨天跟我说。”
他放下茶杯,声音不咸不淡。
“让我这个当父亲的,帮你好好把把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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