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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
果然是个好东西。
没过多久,试衣间的帘子拉开了。
孟昭月乖乖巧巧地走了出来。
裙子贴合着她的身体曲线,肌肤胜雪。
抹胸的设计露出了她精致的锁骨和圆润的肩头,腰间收紧,勾勒出盈盈一握的纤腰。
时卿舟放下手中的杂志,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许久。
眼底的惊艳毫不掩饰。
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很美。”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几分压抑的火热。
孟昭月脸颊微红,有些不自在地扯了扯裙摆。
“会不会……太露了?”
“不会。”时卿舟摇了摇头。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滑过她裸露在外的肩头,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正好。”
他说着,招了招手,立刻有人将配套的钻石项链递了过来。
“转过去。”
孟昭月乖乖转身。
冰凉的金属触感贴上后颈。
时卿舟低着头,动作轻柔地为她戴上项链。
他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窝,有些痒。
扣好搭扣后,他并没有立刻离开。
而是俯下身,在她的耳垂后,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这件,包起来。”
接下来的时间里,孟昭月就像个洋娃娃一样,被时卿舟一件件地换装、打扮。
从优雅的长裙到干练的套装。
每一套衣服都有时卿舟直接现场让人送来的配套的昂贵珠宝配饰。
每一次换装出来,都能看到男人眼中毫不掩饰的赞赏和痴迷。
他不仅负责刷卡,还亲自上手帮她整理衣领、调整配饰。
动作娴熟而温柔,仿佛这种事他已经做过千百遍。
孟昭月一开始还试穿几件,后来累得实在不想动了,干脆坐在沙发上,任由他折腾。
“阿卿,够了吧?”她看着堆积如山的盒子,有些无奈,“我穿不完的。”
“慢慢穿。”时卿舟拿起一双镶满碎钻的高跟鞋,半跪在她面前,握住她的脚踝,轻轻帮她换上。
他的动作温柔而虔诚,仿佛捧着稀世珍宝。
“我的月月,值得最好的。”
孟昭月看着他低垂的眉眼,没忍住伸手摸了摸时卿舟的头发。
时卿舟感受到女孩柔软的手,带着笑意抬头看向她。
两人相视一笑。
穿好鞋子后。
孟昭月晃了晃脚,鞋子闪闪发光。
“好看吗?”
“好看。”时卿舟目光灼灼地看着她,“腿更好看。”
孟昭月脸一红,连忙缩回了脚:“变态。”
最终,在时卿舟的“钞能力”和挑剔眼光下。
他们选定了一套既符合孟家那种所谓“大家闺秀”审美,又能彰显出孟昭月独特气质的行头。
其他的统统打包送回了别墅,花禾公寓和他的私人公寓也送了不少去。
孟昭月:“花禾的衣柜也没多大……装不下这么多吧。”
时卿舟:“那就把旧的扔了,换新的。”
孟昭月:“……”
……
购物间隙,VIP休息室,沙发上。
已经累得没力气的孟昭月直接瘫在时卿舟怀里。
还要等预约的化妆师帮她准备妆造。
“阿卿。”安静中,突然她开口。
“那些人讨论的‘裸奔女’……”
她抬头看着时卿舟。
“就是许蔓吧?”
时卿舟脸上的笑意,在那一瞬间收敛了几分。
孟昭月看着他的反应,脸上的笑容更加甜美了。
“看阿卿这副样子……”
她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他的鼻尖。
“看来,是我猜对了。”
时卿舟微微挑眉,不置可否。
孟昭月并没有就此打住。
她更加凑近了他,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
温热的呼吸交缠在一起,暧昧丛生。
“昨天晚上……”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说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你一直陪着我的,对吧?”
“主理人先生。”
时卿舟的神情没有丝毫变化。
他只是伸出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脸颊。
动作轻柔而眷恋。
他似乎只是单纯地在等着她说出下文。
孟昭月看着眼前这个过分淡定的男人。
这男人怎么这么能装?
她都丢了这么大一个炸弹,他怎么还能像个没事人一样,一丁点反应都没有?
孟昭月撇了撇嘴,继续问“许蔓的事是你做的吗?为了我?”
“呵……”这一次,时卿舟没有再沉默:“是。”
那双桃花眼里,原本温和的伪装彻底撕裂,露出了底色里浓稠的黑暗与疯狂。
他勾起唇,问:
“怕吗?”
孟昭月看着他眼底翻涌的风暴。
怕?
为什么要怕?
她只觉得……兴奋。
那种被人在乎、被人保护、被人为了她而不惜毁灭一切的快感,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直接扑进了他的怀里,双手紧紧地抱住了他的脖子。
“我才不害怕。”
她在他的颈窝里蹭了蹭,声音里满是依赖和欢喜。
“阿卿是为了我,我为什么要害怕?”
“只要是阿卿做的,我都喜欢。”
时卿舟感受着怀里女孩的体温,听着她毫不犹豫地回答。
心底那头一直被囚禁的野兽,彻底挣脱了枷锁。
他猛地收紧手臂,将她死死地按在自己怀里。
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不单单是许蔓,我的宝贝。”
他在她耳边低语,宛如来自地狱的恶魔。
“那个穿红裙子的女人,她不是总说我们月月吗?”
“我让人割了她的舌头,用硫酸毁了她的脸。”
“然后把她丢进了非洲最混乱地区的红灯区。”
“让她用她最引以为傲的身体,去服务那些最肮脏的客人。”
“那个戴眼镜的男人,他不是喜欢看那些聊天记录吗?”
“我让人挖了他的眼睛,做成标本。”
“然后在他家里装满了摄像头,暗网上二十四小时直播他像蛆一样在黑暗里蠕动的丑态。”
“还有那个满脸痘印的男人,他不是想碰你吗?”
“我让人挑断了他的手筋脚筋,阉了他。”
“然后把他做成了人彘,泡在福尔马林里,求死不能。”
“至于被警察带走后的许蔓……”
他轻笑了一声,没在继续说。
但是其中深意已在不言中。
他就是这样。
你的天使,就是这样的。
月月……
哪怕你感到恐惧或厌恶,都已经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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