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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显示是早上九点。
新闻APP上,关于孟婉凝大闹婚礼、江浩奚掌权的新闻依然挂在头条。
甚至她手臂上的伤口都没有变化。
时空没有变化,还是之前的时空。
孟昭月松了一口气,但心里的不安却并没有消散。
她想起最后听到了“世界修正方案”几个字。
既然世界没有重启。
那修正了什么呢……阿卿?
阿卿呢?
意识到不对劲,她猛地掀开被子。
鞋都没穿就连忙跑了出去。
“阿卿!”没有人回应。
孟昭月现在更不安了。
她在楼梯口撞见了抱着文件的姜玦。
“姜特助!”孟昭月一把抓住他的袖子,急切地问道。
“阿卿呢?他在哪里?”
姜玦被她吓了一跳,连忙扶住她:“夫人,您慢点。”
“先生……先生他在书房。”
姜玦注意到孟昭月没穿鞋,连忙对旁边的女仆试了个眼色。
“书房?”孟昭月愣了一下。
“我们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天晚上婚礼结束后,我们就回来了。”姜玦解释道。
“您在车上睡着了,是先生把您抱回房间的。”
孟昭月皱眉:“昨天……昨天回来的路上。”
“天空是不是变颜色了?”
“还有那些闪烁的乱码……”
姜玦一脸茫然地看着她:“夫人您在说什么?”
“天空变色?没有啊,昨天天气挺好的。”
这时女仆恭谨地把一双毛绒拖鞋放到了孟昭月的前面。
“夫人,您先把鞋穿上,不然先生看到又得生气了。”
孟昭月的心沉了下去。
姜玦不记得了。
难道真的只是个梦?
她咬了咬唇,穿上了鞋,正准备继续问什么时。
楼梯上传来了沉稳的脚步声。
孟昭月猛地抬头。
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楼梯口。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衬衫,头发似乎比往常要凌乱一些。
但是依旧不减他的俊美。
就是眼神中带着发自灵魂的阴郁感。
他手里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马克杯。
是时卿舟。
看到那张熟悉的脸,孟昭月的眼眶瞬间红了。
“阿卿!”
心顿时落了回去。
太好了。
他还在。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站在楼梯上安静地看着她。
准确地说是死死地盯着她。
向一条盯着猎物的恶犬。
孟昭月却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姜玦对着时卿舟鞠了个躬。
“先生。”
“顾议长已经把废除文化审查权的议案向议会提案了。”
“相关工作正在推进。”
“您要过目一下吗?”
男人淡淡地瞥了姜玦一眼,没有说话。
姜玦:“……”
“咳,我突然想起还有份资料没准备好。”
“我先走了,夫人您先和先生聊。”
说完,他便匆匆退下了,把空间留给了这两个人。
客厅里只剩下孟昭月和时卿舟。
男人终于动了。
他迈开长腿,一步一步地走下楼梯,走到她面前。
随着他的靠近,一股阴冷压抑的气息扑面而来。
孟昭月本能地后退了一步。
时卿舟的脚步顿了顿,然后隔着孟昭月一段距离。
将手里那杯热可可递到她面前。
“喝。”
只有简简单单的一个字。
孟昭月没有动,只是乖巧地盯着对方。
过了半晌。
孟昭月才软软地开口:
“小狗,阿卿呢?”
听到“小狗”这两个字,面前的男人眼睫猛地颤动了一下。
就像是被触碰到了某种禁忌的开关。
他没有回答,只是死死地盯着孟昭月。
那目光黏腻、阴冷。
带着一种想要将她拆吃入腹的贪婪。
以及觊觎依旧的渴望。
突然。
“啪!”
他手中的马克杯掉落在地,摔得粉碎。
褐色的液体溅得到处都是。
他却毫不在意。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捧住了孟昭月的脸。
他的力气很大,手指紧紧地扣着她的下颌骨,捏得她生疼。
“唔……”孟昭月痛呼一声。
他没有松手,反而更加用力。
他俯下身,额头重重地抵着她的额头。
两人的鼻尖相触,呼吸交缠。
可是他的呼吸是冷的。
“孟昭月不需要时卿舟。”
他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低沉、嘶哑。
“孟昭月只需要我。”
“只需要……小狗。”
他像是一个偷到了糖果的孩子。
拼命想要证明这颗糖果只属于自己。
孟昭月被迫仰着头。
承受着他这突如其来的、笨拙又充满侵略性的靠近。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双眼睛,里面翻涌着混乱的黑雾。
像是没有理智,只有本能。
她没有挣扎,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然后轻声说道:
“但是,我不需要脏脏的小狗。”
时卿舟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眼底的疯狂瞬间凝固,然后破碎成一片狼藉。
像只被遗弃的流浪狗。
“脏……”
他喃喃自语,声音颤抖。
“脏……”
随即,他的神色彻底阴郁了下来。
那是一种被抛弃、被嫌弃后的自暴自弃和毁灭欲。
“那小狗就把孟昭月弄脏。”
“弄得和我一样脏。”
“这样……你就不会嫌弃我了。”
“我们会一起烂在泥里。”
他说着,手掌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掐住了她的脖子。
孟昭月没有挣扎,也没有尖叫。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那双干净的杏眼里,没有恐惧,没有厌恶。
安安静静,乖乖巧巧。
时卿舟似乎能从她漂亮的眼睛里看到自己。
他的手,渐渐松开了。
恐慌再次袭来。
他猛地抱住了孟昭月,将头埋在她的颈窝里,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
他的声音哽咽,带着无尽的惶恐。
“我不是故意吓你的……”
“我不是好的小狗……我是坏小狗……”
“别不要我……”
“别丢下我……”
他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语无伦次地道歉,乞求原谅。
卑微到了尘埃里。
孟昭月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五味杂陈。
虽然他不是阿卿,但他也是时卿舟的一部分。
是被那个畸形的家庭、被时莉莉那个疯子折磨出来的产物。
过了一会儿,时卿舟似乎想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
“孟昭月说小狗脏了……是因为时莉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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