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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的心,也凉下去些,但也信了他跟那白燕没有什么,是自己冲动了,骗人却是毫不心亏的:“没有,你说实话,我也跟你说了实话,我没有,你爱信不信,你随便怀疑我,才叫我伤心,难道以后你在外面看见哪一个姑娘不要脸,跟情郎光天化日之下颠鸾倒凤,都要怀疑是我做了什么,你自己听听,这有道理没有。”
林悯默了半晌,抿了抿唇,道:“那我知道了。”
他起身去床边拿了包袱:“我要走了,咱们就此别过,你自己多保重。”
沈方知忙拦住他,大叫:“这又是干什么?还要怎样?你非要跟我闹什么?!”
林悯道:“不干什么,方知,我没有跟你闹脾气,我是真的觉得咱两个不应该再在一起,我不爱你,你不信我,我吧……我有时候也挺不信你的,咱们再在一起,后头不定还弄的多难看呢,早分开早了事。”
去推他手,沈方知顺势在他肩膀一带,他牢牢背在身上的包袱就给沈方知摘下来远远扔在床上,沈方知焦头烂额,他平生也就哄过林悯一个,本来也不是甜言蜜语的人,只能告饶道:“好好好,是我不好,我不该在门口捏了你手,我不该,总之都是我不该,我给你赔罪好不好?你别闹了成吗?算我求你。”
合十手掌,把他当佛一样拜了拜。
心里想,其实早该知道的,他能有什么坏心思,只是自己把别的看得太重,比如说那珠子,上面沾着的是爹娘以及全家一百三十六口人的血和命,怎么能不要紧,从这要紧里生出的防备和杀气,习性一样跟着他,甩都甩不掉。
是伤了他了。
可他未尝没有伤自己。
一想到坏事,镜子一样,先往自己身上照。
林悯见包袱给他扔了,往他脸上看了看,叹了口气,道:“也好。”想本来也是他的东西,自己没脸拿,形单影只地就要往门口冲。
沈方知又是百般阻拦,林悯只说:“我没有生气,也没有闹脾气,我真是要走了。”一遍遍给他解释,心平气和。
沈方知知道他是犯了倔劲儿,虽被他气的想一掌打死,也不敢再说什么重话,就大吵了那一架,到现在还没完了,哪里敢,最后实在厌烦,点了他穴道,将人放在床上,自己蜷缩在他身边,把脸放在他胸膛上:“不闹了好不好?悯叔,是我错了,都是我错了。”
这就很是告饶了,语气腻的自己都恶心。
他下手轻,林悯身子也不好,经不住他封穴道,只是四肢酸麻,轻易动不得,头脸嘴巴却是可以动的,这时候心里就想,什么叫都是你错了,事都有他的道理,我是真的不想跟你过了,你却不知道。
嘴上却不再说了,把眼睛闭了起来。
人家点了他穴道,他就睡觉。
他想,一个人想要走,你是怎么都留不住的。
沈方知躺在他身边摸摸他嘴巴,又摸他脸,亲了一口又一口,很是亲热孺慕,絮絮叨叨地哄他。
过一会儿,林悯感觉怀里空了,热天里,倒还觉得不挤着,凉快些。
半晌,听脚步声踢踏着,又回来了,唇上一凉,是沈方知半踏着鞋去厨下取了冰茉莉甜酒来给他吃,勺子搭在嘴边,笑说:“悯叔,我错了,瞧你,急出了一头的汗,吃些冰一冰。”
林悯把眼睛睁开,想叹气都觉得叹不出来了,再叹就成了丧门星了,哪有人整天叹气的,双唇张开,吃了。
𝑰 🅑𝑰 𝐐u.v 𝑰 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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