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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延舟淡声打断,语气没有丝毫波澜。
他目光沉沉掠过那道黑影,那人随即一凛,意识到自己的逾越,连忙低头应声答是。
骨节分明的纤细手指微顿,随后重新曲起,一时间寂静的空间里只有指尖撞在床沿上的轻微声响。
他在床上换了个舒服些的姿势,眼神一瞬间散发无尽微压。
“退下领罚。没有我的命令,不必再来。”
暗卫喉头滚动了一下,不敢迟疑连忙应声,话音未落,身影已如鬼魅般向后滑去,悄无声息地融入阴影。
屋内重新归于寂静,只剩下烛芯噼啪的轻响。
江延舟垂眸看着手中的药碗,缓缓将最后一口苦涩的药汁饮尽。
就在此时,院门外传来的叩击声,急促却不失章法。
燕新婉眉头几不可见地蹙起,心头一跳。
她放下路引,走去开门。
门闩刚拉开,一股力道便不容分说地推开门扇。
宋执川一步踏入,携着秋夜的寒意,身形依旧挺拔如松,他的目光如冷电般迅速扫过这方简陋小院,最终,把视线牢牢锁在燕新婉身上。
“婉婉,”
他开口,声音平稳的像冰层下涌动的暗流,又带着些欲盖弥彰的温润:“闹了这些时日,气性也该消了。”
“寻这般僻陋之所藏身,整日粗布麻衣,你自己过着也委屈,何必有家不回。”
宋执川嗓音柔和,若不是眼底带着些偏执的暗流,真要哄的人以为先前的事情从未发生过。
燕新婉清丽的小脸上闪过讽刺,但对他已经再无过大的情绪波动。
“宋大人说笑了,和离书已送到你手中,只要签了字,您的府上又怎会是我家呢?”
宋执川脸上端着的笑意隐有龟裂架势,眼中柔和收敛,说话间带上隐隐的优越。
“婉婉,我终究是你夫君,气话说上一两句便罢了,弄玉身为当朝太傅之女,我只抬她做个平妻,别再无理取闹了。”
燕新婉眼神凉薄,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当初只有她一个妻子,绝不纳妾是他说的,如今把乔弄玉抬为平妻,反倒处处讽她不识抬举。
她嗓音凉凉,就连神情都冷的像寒冬腊月下的骤雪。
“你不必委屈她,正妻的位置,我腾出来便好。”
“砰!”
宋执川一掌拍向身旁的轩槛,再维持不下去虚浮的怜惜,猛的放大了声音。
“你以为作出这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便能令我怜惜,还是意图让外人看我宋府的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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