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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翊渊起身行礼，目光扫过燕新婉时带着一丝阴鸷：臣请见贺怀山对质。
他盯着贺怀山的头顶，笑着开口，语气中还带着一点阴森：“你说你是受了本王的指使去暗杀燕大人府中的疑似多琉皇子？”
这话里就像凝着尖刺，从贺怀山的每一个毛孔刺了进去，让他浑身战栗害怕。
“是——是王爷下的命令。”
季翊渊对这个回答并不意外，嗤笑一声：“证据呢？若是没证据，岂不是任何出入过本王王府，做了错事都可以说是本王指使的？”
大殿内一时间陷入沉默。
贺怀山一脸震惊，显然没想到季翊渊会这样果断的放弃了他！
既然如此，那也就别怪他不义了。
贺怀山猛地抬头，眼神发狠：“陛下，草民有证据！”
燕新婉敏锐的看到季翊渊的眼里闪过一抹疑惑。
“陛下，草民随身携带着一封信，是前些日子王爷的近侍送来的。”
季翊渊亦是没料到贺怀山还留着这手。
他偏过头，似乎怒极反笑。
苏公公走上前，接过了贺怀山手里的书信。
他刚一转身，就听到了咚的一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骤然倒地的贺怀山。
燕新婉离得最近，一偏头就看到了贺怀山双目圆睁，直直的看着她，黑色的血从口鼻眼中缓缓流下。
中毒？！
燕新婉站起身子，往后退了一步。
苏公公大惊失色，拂尘一挥，大喊：“护驾！护驾！”
江延舟一个闪身直接护住了燕新婉。
他侧过头，神情严肃，低声道：“别怕，我在。”
御林军迅速围成护驾圈，御医俯身探查后，面色凝重地回禀。
陛下，是剧毒，发作极快。
好巧啊，贺怀山正要拿证据指证王爷，就遭了天谴？江延舟语气冰冷，目光如刀般剜向季翊渊。
燕新婉探出头，心中除了诧异还有疑惑。
方才贺怀山身边除了她就是江延舟。
他怎么会突然中毒暴毙？
倏地，燕新婉感受到一个目光注视着自己。
她循着那道目光看去。
季翊渊毫不避讳的看着她，甚至还挑起眉头，勾起一边嘴角。
是他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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