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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新婉想着方才赫连煜的眼神,不由得撩开车帘回望。
只见赫连煜依旧立在原地,定定的望着马车的方向,晨光中他的身影竟透着几分孤绝。
她刚收回目光,便撞进江延舟含笑的眼眸。
“怎么?舍不得?”江延舟晃了晃手中的玉哨,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可眼底却藏着一丝认真。
燕新婉蹙眉,清冷的嗓音带着疑惑:“你为何要收下那玉哨?”
江延舟看着燕新婉眼底的疑惑,眉头一挑,展开折扇轻轻的摇了起来:“你没看出,他对你的心意?他喜欢你。”
燕新婉回忆着和赫连煜相处的点点滴滴,依旧没察觉出什么不对劲的,摇了摇头。
江延舟的笑意更深,几乎是藏不住了,但他并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将目光落在了燕新婉手上。
“这玉哨是个好东西,来日也许能用上,留着吧。”
收都收了,自然也只能留下了。
马车一路疾驰,直奔大金京城。
刚踏入燕府,燕新婉便察觉到了府内的氛围不太对劲。
“舅舅?”燕新婉唤了一声,可没人回应。
一个家丁脚步匆匆走来,压低声音对燕新婉道:“燕大人,你总算回来了,林老爷生了病,你快去看看吧。”
燕新婉的心中一颤,脚步都快了几分。
江延舟跟在她的身后,眉头微不可见的皱了起来,给了身后的陆子染一个眼神。
来到林弘暄的院子门口,燕新婉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药香。
“我舅舅怎么了?”燕新婉扭头便问守在门口的丫鬟。
丫鬟见燕新婉回来了,顿时眼眶一红,跪在了地上。
“前些天舅老爷赴宴归来便卧床不起,寻遍京中医师也没有任何好转,而且舅姥爷现在吹不得一点风,即便屋子里架上四五个炭盆,他也觉得冷。”
听到丫鬟的这句话,燕新婉呼吸一滞。
当年爹娘不也是这个症状吗?
她再也顾不上其他,冲进了林弘暄房间。
看到卧榻满脸病容的林弘暄,比起她出发的时候,瘦了整整一圈,原本饱满圆润的脸颊都已经凹陷。
燕新婉脑海中冒出了当年爹娘去世的场景。
那时候爹娘也是这般形容枯槁的躺在床上,任凭她如何呼喊,也不做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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