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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不成宋大人觉得，尊夫人的身孕比大金律法还重要？”
江延舟的目光扫过周围的世家女眷，声音陡然提高。
“在场有大理寺卿的妹妹、丞相的千金、户部夫人，不如大人问问她们，换作旁人犯下此罪，能否有‘回家待产’的待遇？”
宋执川的瞳孔猛地一缩，这才注意到周围投来的异样目光。
那些平日里与他交好的官员家眷，此刻看向他的眼神里都带着鄙夷。
他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方才的言行有多荒唐。
燕新婉看着宋执川青一阵红一阵的脸色，缓缓摇头。
燕新婉从江延舟身后探出头，目光定定地看着宋执川：“此事我无法插手，大理寺办案自有章程。若宋大人真想为乔弄玉求情，便亲自去面见陛下吧。”
她的语气没有半分转圜的余地。
宋执川看着她清晰分明的侧脸，在寒风中透着一股决绝，终于明白自己再纠缠下去也无济于事。
他不甘心地瞪了两人一眼，转身朝着大理寺的方向匆匆而去。
“这人真是无可救药。”
江延舟看着他的背影冷哼一声，转头看向燕新婉时，语气瞬间柔和下来。
“别为这种人动气，手还冷吗？”
燕新婉闻言，望着远处的天空。
不知什么时候，雪花开始飘落。
细小的雪粒落在她的发间，像撒了把细细绒毛。
“没事儿，不冷了。”
说完，燕新婉就像是没发生过什么似的，回到了粥棚下面，继续给难民们盛粥。
江延舟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边，顺手接过她手中的勺子，“我来盛，你在一旁歇着。”
燕新婉没有推辞，看着他熟练地给难民盛粥，动作间带着难得的温柔。
阳光透过飘落的雪粒洒在他身上，竟让她想起多年前的某个午后，她和爹娘在雪中烤肉的场景。
也是这般温馨和谐。
“燕大人。”
一个轻柔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燕新婉回头，看到林若梅站在身后，脸上带着几分愧疚。
“之前听了些风言风语，对你有所误会，真是抱歉。”
燕新婉心头一动。
初见林若梅时，她看自己的眼神确实带着敌意，还时不时与乔弄玉交换眼神。
想来是乔弄玉在她面前说了不少自己的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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