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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者用来敷衍地过圣诞,后者是过冬的最佳搭档。
唐繁裹着毛巾毯,厚着脸皮让恭年把饼干亲手喂到他嘴边。
看在情侣合约的份上,恭年忍,有钱赚就行。
曲奇入口即化,从嗓子眼一路甜到唐繁心里,黄油的香气没能盖过恭年身上柔顺剂的味道,唐繁闻着闻着,就想把脸埋到他的颈窝里去蹭蹭。
然而他自煞风景地想起关山,关山还是有点说法和道行的,他不仅是恭年的心魔,现在身价涨了,有面儿了,也是唐繁的心魔了。心魔让唐繁做无意义的想象:恭年跟关山谈的时候,是不是任由对方跟他亲昵?那要是我贸然这么做,会把他吓到吗?要是他拒绝我的话,是不是意味着我不行,只有关山才可以?
唐繁很好地印证了一条铁律,前任这种东西,还是死了比较让人放心。
“想啥呢?”恭年担忧地问,“是不是你公司最近营收不好,这几天看你的脸色比苦瓜还苦。”
他的意思是,您可千万别破产,财神爷不做财神,就只剩下爷了。
“我就不可以苦恼一些跟钱无关的事吗?”话的后半句被唐繁堵截在牙关,没让它出去。
比如你的事。
“想得明白吗?”恭年问。
唐繁诚实地摇头。
“那就别想了。”恭年把饼干送到唐繁嘴里,“大少爷,你的人生已经比世上百分之九十的人顺遂,知足常乐吧。”
可惜唐繁天生倔强,他不把问题解决了,饭吃不香,觉睡不好,喝水都塞牙。
圣诞节当晚,恭年早早熄灯钻进被窝。南方的冬夜,冷得不讲道理,恭年睡不惯电热毯,也受不了开暖气带来的干燥,如果开暖气再开加湿器,他又觉得自己在蒸桑拿。总而言之,他是靠抖和硬撑捱过冬天的传统南方人。
恭年离三十就差临门一脚,他听着楼下年轻人聚在一起度过圣诞狂欢夜,不由得感慨年龄果然是熬夜的资本。他就着旁人热闹和嬉笑声闭眼,被窝刚攒下的温度,被突如其来的冷风侵占。
有人掀开他的被窝,手脚麻利地钻了进去,恭年来不及翻身确认,就被火炉一样的人抱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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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繁像个能自发热的移动暖器,恭年冻得跟冰棍一样的脚挨上他的腿,有一种血液开始活络的感觉。
“你自己没床吗?”恭年问这话时,脖子稍稍往后仰了仰,为了填补他跟唐繁之间的缝隙,好让冷风不要趁机往后背钻。
唐繁也顺势将头往前靠,他替恭年拈过被褥,捂得更踏实些,不给冷风留空隙。
他弓起身,不敢让胸口离恭年太近,怕被他听见自己发狂的心跳:“一个人睡太冷。”
“我怎么觉得你挺热的,”恭年不留情面地揭穿他的胡话,“该说冷的人是我才对。”
“我就是这个意思,”唐繁见机而作,脸红心也不安分,所幸有黑暗替他打掩护,“你一个人睡太冷,我身上热,所以来陪你。”
“哈哈,好怪。”恭年笑着往唐繁身边凑,以向他索取温度,他们太过熟悉,这时常让恭年失了他跟唐繁本该保持的边界感,“上次被你抱着睡,你还是个豆丁。”
“不矮了,我在同龄人里算高的。”恭年的头发丝搔着唐繁的鼻尖,也搔着他的心尖,不知名的躁动在身体各个角落结束了长久的蛰伏,同时苏醒蠢动。他不禁想问恭年,快三十岁的人了为什么还不设防备,毫无自觉。唐繁强词夺理,他在勾引我犯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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