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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如果眼神能杀人,唐斯能把许夏临反复鞭尸直至血肉模糊,“你要做我的狗是吧?行啊,走,我带你去做绝育。”
许夏临的脸皮厚得能当防弹衣,继续觍着个脸说疯话:“奶糕都能舔你,我也要。”
“你真是狗吧。”唐斯感觉到耳朵尖那块本该清凉的软骨不争气地发烫,骂完后见许夏临不回应,又骂了声“操”,揉捏着晴明穴恨恨道,“妈的,说你是狗反倒遂了你意了。”
唐斯努力让注意力从嘴边分散,因此他很快注意到今天许夏临换了个带钻的耳钉,看着还有些眼熟,好像在唐非耳朵上见到过。
他朝许夏临的耳朵抬了抬下巴问:“你跟我弟怎么还有成对的首饰?你俩真没有过一段?”
“三哥哥别冤枉纯情大男生,我感情史空白,这是我和菲菲革命友谊的象征。他烂桃花太多,遇到分了手又纠缠不休的,总得有靠谱的人出来替他挡一挡。”许夏临说着,神色自若地擅加分析,忽地捶了下手心乱悟道,“你吃醋吗?”
“别说那么吓人的话,我就吃屎也不会吃你的醋。”唐斯内心不太平静,刚才那一下太突然,弄得他堂堂情场老手差点接不住招。继续跟许夏临追责吧,脸皮不如对方厚实;不追究吧,又没法不在意。
许夏临并非初犯,不是第一次未经允许擅自亲他,从脖子到嘴,很难预料下一次会发生什么。
什么下一次?没有下一次!
唐斯迅速纠正自己的错误思想,严肃杜绝改变性取向的隐患发生。他心神不定地玩着奶糕的尾巴,被许夏临目不斜视地盯着,憋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却没地发作。
唐斯沉默老半天,嘀嘀咕咕道:“这张脸长给你许夏临就是白白糟践。”
他不是专程说给许夏临听,只是觉得被强吻以后不多骂几句心里不痛快,浑身不自在。
身为始作俑者,许夏临想得没唐斯多,他看唐斯眼睛胡乱瞟,目光到处飘。他想了想,发出耐人寻味的声音,像个懂哥,什么都懂却故意不说,就搁那儿发怪声,听得唐斯火气更大,问:“你什么意思?”
许夏临操着平静的语调说着自信的台词:“我帅到你了。”
唐斯没控制住,下意识扯了奶糕一把,疼得它狗躯打激灵,呜咽着跟许夏临告状。
“你对我稍微有点想法了?”许夏临道,“有想法就不要犹豫,我虽然没谈过恋爱,但三哥哥可以教我,我学东西很快的。”
唐斯瞳孔地震:“我为什么要教一个男人谈恋爱?”
而且还是对我有意思的男人。唐斯暗想:自我攻略这事我做不出来,会遭直男群体的万千唾弃。
“你不是要我当你的狗吗?”许夏临语气依旧缓和平静,“那你就应该把我训练成除了你以外,不听任何人的话。”
唐斯心中油然生出一股微妙的感觉,他们立场互换,许夏临自己给自己带上了项圈,然后将牵引绳交到他手里,他却依然觉得正在被驯服的人不是许夏临,而是他唐斯。
许夏临毫不掩饰眼神中袒露的占有欲,唐斯一直确信许夏临属猫科无疑,但他没细想过猫科也分许多属。除了养在家的和喜欢街头流浪的,还有危险性极高的狮豹虎之辈。
所以许夏临自告奋勇的“做狗”提议压根不切实际,他是难以被驯化的猫,是天生的捕食者。只要能捕获唐斯,要他打什么样的旗号,用什么样的名头,都是为结果而服务的手段和过程,无关紧要。
意识到这点的唐斯警惕地问:“你心里这么不健康你家里人知道吗?我身为老师有必要打电话喊你父母来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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