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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朱元璋有意走漏风声,让人们明白原因,是因为汤和当年喝醉酒说错过一句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百三十一章君心如铁(第2/2页)
当时朱元璋全力对付陈友谅,又担心张士诚偷袭,便将与张士诚接壤的常州交给汤和镇守。
张士诚知道汤和很牛,不敢动武,天天派人给汤和送钱送美女,挑战汤和的软肋。
但汤和经受住了考验,啥也没收,也没有动跳槽的心思。但被人重视的感觉总是很爽的。
于是汤和晚上喝得很嗨皮,跟属下心腹们吹牛逼:“我居常州,如卧在屋脊,左转则在东,右转则在西。”
啥意思呢?就是我在常州,就像睡在房顶中间,过去的房顶都是人字形的,往东一骨碌,我可以帮张士诚,往西一骨碌,我可以帮朱元璋。
这个牛逼吹得虽然响亮,但毕竟是喝多了吹牛逼,谁也没放在心上,毕竟汤和已经证明了自己的忠诚。
但朱元璋放在心上了,而且用封侯的方式告诉汤和,这事还没完呢,老子心里记着呢。
从那之后二十多年,汤和夹着尾巴做人,再没喝醉过,连放时间长的苹果都不敢吃。
而汤和最终也确实是开国功臣中,为数极少的善终之人,很难说这不是得益于朱元璋的那次威慑。
虽然马皇后此时还不知道汤和最终的结局,但她明白了朱元璋的意思。
杨成就像是一条河豚,鲜美无比,人间绝味,但有毒,不把这毒清理干净,是不能吃的。
朱元璋依旧是那个任凭风浪起,稳坐钓鱼台的人,不管这件事结局如何,他都是赢家。
若是杨成真的冲冠一怒为红颜,伤了鲁王,那他就是死罪,但朱元璋可以法外施恩,留他一命,让他感恩戴德。
若是杨成不敢冒犯鲁王,抗旨将朱淑女拱手相让,那他也是死罪,朱元璋仍旧可以法外施恩,让他感恩戴德。
若是杨成想出了谁都没想到的好办法,既没有伤害鲁王,也没有抗旨,那他就是个上佳的人才,可以让他办更多难办的事儿。
宫中的三人各怀心事,都不说话了。马皇后知道杨成朱元璋不会杀杨成,也就不再关心其他的事儿了。
朱元璋扶着马皇后回后宫过二人世界去了,朱标扔下棉被,换上一身儿干爽衣服,走到前殿。
几个太监见太子来了,垂手侍立,朱标一向宽厚温和的脸,此时如冰霜一般冷酷。
“查出来了吗?都有谁?”
一个大太监上前半步:“回禀殿下,方淑儿在宫中时是尚寝局女官,所以奴婢从尚寝局入手。
经查,尚寝局中有一女史,其兄长在礼部为主簿,但其人近期并未出宫,无泄露时机。
那日方淑儿被带离宫中时,守门的两个太监都是皇上身边老人,都查了,也无问题。
最终查出,是当日对方淑儿用刑的刑房中,有一个小太监,与宫门一个侍卫被人收买了。”
朱标冷然道:“严审了吗,可有供出其他人,或是被何人收买?”
大太监垂手道:“上了些手段,因为牵涉侍卫,皇上指派了毛骧大人来一同审问的。
没有供出其他人来,他俩是一条线的,跟他们买消息的,是街面上的一个乞丐,找到时已经死了。”
朱标怒极反笑:“一个乞丐,竟然能从皇宫里买消息,真是咄咄怪事!看来毛骧的活儿还多着呢!
没你的事了,下去吧,以后把宫里看严一点!司礼监提督不是那么好当的!”
大太监唯唯退下,朱标站在清冷的石阶上,往海盐的方向看了看,无奈的摇摇头,回自己的寝宫去了。
此时李景隆正在家中愁眉苦脸,老爹李文忠说到做到,在他额头写了两个字“色鬼”。
总算老爹考虑他的前程,没有真的给他毁容,而是让人用的一种颜料,此颜料为蓝色石料研磨,加以松烟,颇为珍贵。
据说这颜料写纸力透纸背,画木入木三分,如今写在额头上,李景隆想尽办法也洗不下去。
按卖颜料之人的说法儿,大概要等上一个月左右,才能自然消退,也就是说,李景隆一个月出不了门儿了。
为了帮杨成一把,李景隆戴着大帽子跑去找了太子,这是不得已而为之的事儿。
如今在家闭门读兵书,练习刀枪箭矢,阳气恢复迅速。憋了几天,憋得他七窍生烟。
赶上大军南征,李文忠天天在都督府参谋军事,无暇管他,他便又蠢蠢欲动起来。
可额头顶着这样两个字出门,必然会被人耻笑,他在屋里坐立不安,如热锅上的蚂蚁。
一个仆从见此,上前讨好:“少爷可是为额上有字,无法出门而烦恼?小人却有个主意。”
李景隆大喜:“快说,若果然是好主意,我重重有赏!”
仆从道:“少爷所虑者,无非是‘色鬼’二字太过难听了,若在前加上‘不是’二字,当可解决!”
李景隆愣了一下,觉得这主意不怎么好,但思来想去,也没什么更好的主意了。
于是让人拿来颜料,请家中清客持笔,在色鬼二字之前,写下不是二字。
然后带上大帽子,领着仆从,直奔春燕楼而去。
梅姑娘如今和李景隆颇为对眼,而且李景隆也不缺钱,文采也还不错,每次去都能满意而归。
因为惧怕老爹,李景隆又当了一次快枪手,天还没黑就匆匆回府,结果一眼看见了怒气冲冲的父亲。
李文忠二话不说,直接按翻李景隆先打了十棍子,虽然没下狠手,屁股上也青紫一片。
屁股对此十分不满:“明明痛快的是前面,你打后面干什么?此罚不当罪也!”
前面安慰屁股:“别灰心,我看李景隆对杨成颇有好感,没准什么时候你也能痛快痛快呢!”
自己身上的对话李景隆并不知道,他只知道挨打之后,又被掀开了帽子。
李文忠对着“不是色鬼”四个字愣了半天,简直被气笑了。
“孽障,让你习文练武,结果你把这点小聪明都用在这些事儿上了!”
李景隆颇不服气:“父亲大人,我已熟读兵书战策,三十六计倒背如流,等有一天统领大军,定让父亲看看孩儿的本身!”
李文忠摇头道:“你懂个屁。打仗是干中学,似你这般纸上谈兵,只能先从小仗打起,积累经验。
若是一上来就让你统帅大军,只怕你会如马谡一般,一将无能,累死三军。”
李景隆鼓着嘴不说话,心中颇不以为然。李文忠盯着李景隆的脸看了片刻,挥了挥手。
“来人,拿颜料来,在不字下面填上个走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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