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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饮泉井成枯木春(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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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开始组装钻机。三脚架支开,滑轮组装好,钻杆一节节接上。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任何多余动作,每个零件都在最合适的位置扣合。最后,他握住手摇柄,深吸一口气——

“嘎吱——”

齿轮咬合的声音清脆有力。钻杆开始旋转,缓缓钻进泥土。起初很轻松,像热刀切黄油。但随着深度增加,阻力逐渐变大。王铁柱手臂肌肉隆起,青筋浮现,但摇柄的转速始终保持稳定,不快不慢。

这就是专业。林逸想。不炫技,不蛮干,每一分力气都用在刀刃上。

钻到三米时,王铁柱停下。他拉动绳索,钻头缓缓升起。带出的泥土不再是表层的红褐色,而是深黑色,湿润得能捏出水,在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见砂了。”王铁柱抓起一把土摊开。泥土里混杂着细密的石英砂,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古河道冲积层。继续。”

钻机再次开动。这次的声音变了,是砂粒摩擦的“沙沙”声。钻杆下得飞快,不到二十分钟,又下去两米。

五米。

王铁柱再次提钻。这次钻头上全是湿漉漉的细砂,抓一把能挤出半把水。他趴到井口,将头灯照下去——

光柱刺破黑暗,在井底映出一片粼粼波光。

“见水了。”王铁柱的声音里难得透出一丝兴奋。他直起身,看向林逸,“五米见水,自流压力。逸哥,你这运气……”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清楚:这已经不是运气能解释的了。

林逸走到井边。井口飘上来湿润的水汽,带着泥土和矿物质特有的清新气味。井水很清,在手电光照下泛着淡淡的琥珀色——这是砂层过滤后的自然色泽。

王铁柱从包里取出那个便携水质检测仪,用绳索吊着水桶打上半桶水。仪器探针浸入水中,电子屏上数字跳动:PH值7.2,硬度适中,溶解氧含量高,重金属未检出。

“一级饮用水标准。”王铁柱读出数据,看向林逸的眼神多了几分探究,“我打过上百口井,这么干净的自流井,第一次见。”

林逸没说话。他心念微动,从空间引出一缕灵泉,悄无声息混入井水中。量很少,大概只占万分之一。但就是这万分之一,让井水的口感发生了微妙变化——清甜中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生机感,像山间晨雾,像雨后竹林。

王铁柱舀起半瓢水,仰头喝下。他闭上眼睛,喉结滚动,细细品味。

几秒后,他睁开眼,眼神灼灼:“这水……能卖钱。”

林逸也喝了一口。清凉甘冽的井水滑过喉咙,灵泉那丝微不可察的滋养悄然融入四肢百骸。他放下水瓢:“先浇地。”

“够浇。”王铁柱已经开始安装手压水泵,“这出水量,一天五六十吨没问题。三十亩地,绰绰有余。”

水泵装好,他握住压杆,用力下压。

“噗——嗤——”

起初是空气排出的声音。压到第五下时,一股清亮的水流“哗”地从出水口喷涌而出,在阳光下划出一道银亮的弧线,冲进准备好的塑料桶里。

水流很急,很稳。王铁柱连续压了十分钟,水桶满了又换,换了又满。井里的水位纹丝不动,仿佛下面连着无边无际的地下海洋。

“自流泉眼。”王铁柱停下动作,抹了把汗,“你这口井,能养三代人。”

井台用青石垒起,高出地面半米。王铁柱下到井底,用细竹篾编了个过滤筐,铺上三层:最底下是鹅卵石,中间是粗砂,最上面是细砂。这样出来的水,清澈见底,不见半点杂质。

太阳升到头顶时,一口完整的水井诞生了。

王铁柱最后压了几下泵,清亮的水流汩汩涌出。他接了一瓢,仰头喝干,长长舒了口气:“好水。比我当兵时在云南打的温泉井还好。”

林逸也喝了一瓢。水入喉清冽,那股灵泉赋予的生机感在体内缓缓化开,驱散了半日劳作的疲惫。

“明天还来吗?”他问。

“来。”王铁柱收拾工具,“井成了,还得修路。你这坡地,没有路,树苗肥料全靠肩挑手提,得累死。”

“修路什么价?”

“看你要修多宽。如果只走人,夯土路,一米五十。如果要走拖拉机,碎石垫底,一米两百。”

“先修人走的。”林逸看着脚下这片荒地,“等果树活了,再修宽的。”

“行。”王铁柱背起帆布包,“明早七点,我带夯土机来。”

两人下山时,日头已经开始西斜。夕阳把影子拉得很长,黑子跑在前面,不时回头,确保主人跟上。

村口老榕树下,闲聊的人多了几个。看见他们,议论声骤然压低,但那些目光像针,密密麻麻扎在背上。

“打成了?”有人低声问。

“打成了。”有人回答,“王铁柱出手,哪有打不成的井?”

“那以后……赵老三还卡得住他吗?”

没人回答。但所有人都清楚答案。

林逸目不斜视,穿过那些目光织成的网。他能感觉到,有些目光里是好奇,有些是羡慕,有些是幸灾乐祸,有些……是冰冷的算计。

到家时,天色已暗。他简单下了两碗面条,卧了鸡蛋,和王铁柱蹲在院里吃完。饭后结清今天的工钱——两百现金,王铁柱接过,仔细折好,塞进内兜。

“逸哥,”临走前,王铁柱站在门口,回头说,“井打成了,麻烦才刚开始。”

“我知道。”

“赵老三不可怕,可怕的是他背后的人。”王铁柱压低声音,“周天龙,镇上的砂石老板。赵老三的砂场,给他供料。这人手黑,你小心。”

周天龙。林逸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

送走王铁柱,他关好院门,点上煤油灯。昏黄的光晕在墙上跳动,像不安的心事。他翻开爷爷的笔记本,手指抚过那些泛黄的字迹。

“福祸相依……”

窗外忽然传来极轻的“咔嚓”声。

是枯枝被踩断的声音。

林逸吹灭煤油灯,悄无声息地移到窗边。月光很好,院子里一片银白。桃树的影子在地上伸展,像张开的五指。

墙头,三个黑影悄无声息地翻进来,落地时如猫般轻巧。他们都蒙着脸,手里拎着东西——不是刀,是棍子,碗口粗的硬木棍。

为首那人比了个手势,三人分散开,呈扇形朝主屋摸来。脚步很轻,显然是老手。

黑子从窝里窜出来,压低身子,喉咙里发出威胁的“呜呜”声。

“死狗。”一人举起棍子。

就在棍子将要落下的瞬间,主屋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林逸站在门口,手里没拿任何武器。月光照在他脸上,平静得可怕。

三个蒙面人脚步一顿。

“几位,”林逸开口,声音在寂静的院子里清晰可闻,“深夜来访,有事?”

为首那人冷笑一声,棍子在掌心掂了掂:“听说你打了口好井。我们三哥想借点水浇浇地。”

“井在山上,自己取。”

“我们偏要你送。”另一人晃了晃棍子,“现在,跪下,磕三个头,保证以后每月孝敬三哥五成收成。不然……”他指了指黑子,“先打死你的狗,再打断你的腿。”

林逸没动。他慢慢抬起手,解开了外套最上面的扣子。

然后,在三个蒙面人惊讶的目光中,他做了个请的手势。

“一起上,”他说,“还是一个个来?”

月光清冷,院子里死寂。桃树的花瓣无声飘落,其中一片,落在井台边刚打出的那桶水里。

水面荡开涟漪。

一圈。

两圈。

第三圈还没漾开,棍风已至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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