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笔趣阁>其他小说>桃源归真:我的灵泉庄园> 第三十章 心法初成气自生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第三十章 心法初成气自生(1 / 2)

[爱笔趣]ibiqu. v i p 一秒记住!

第三十章心法初成气自生(第1/2页)

那点红光在林逸眼前晃了一夜。

他躺在床上,睁着眼看房梁。月光从瓦缝漏进来,在青砖地上投出斑驳的光斑。黑子趴在床边,耳朵竖着,偶尔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金羽站在窗棂上,铁喙微张,琥珀色的眼睛盯着后山方向。

不干净。

陈老的话在耳边回响,每个字都像石子砸进深潭,荡起一圈圈寒意。

五十年前的战场,没收拾完的尸骨,长在死人堆里的鬼哭草,还有那点红色的、一闪一闪像眼睛的光。

林逸翻了个身,木板床吱呀作响。胸口玉佩传来温热的触感,灵泉空间里井水平静,桃树苗的叶子在意识中微微摆动。这让他稍稍安心——至少灵泉还在,至少山还认他。

但山太大了。大到他住了二十多年,也只认得几条上山的路,几片熟悉的林子。山的深处有什么?陈老知道,爷爷可能也知道,但他们没说。

或者说,还没到时候说。

窗外传来第一声鸡鸣。

林逸坐起身,穿好衣服。腿已经不疼了,膝盖的淤青消了大半,走路时能感觉到骨骼深处传来的扎实感——那是站桩站出来的。他推开房门,晨雾还没散,白茫茫一片,远处的山脊隐在雾里,像水墨画里淡淡的笔痕。

寅时三刻,他准时站在老桃树下。

混元桩摆开,气沉丹田。这次不一样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气流在身体里走。从脚底涌泉穴升起,沿着小腿后侧往上,过膝,穿胯,顺着脊椎一节节爬,到头顶百会,再沿着前胸中线往下,沉入小腹丹田。

一个循环。

又一個循环。

气息越来越顺,越来越稳。肌肉的酸软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热的、流动的感觉,像冬日里泡在温泉里,每个毛孔都张开,都在呼吸。

雾渐渐散了。

陈老从屋里走出来,手里没端碗,也没拿烟袋。他空着手,走到林逸面前三步远的地方,站定,眼睛盯着林逸的膝盖。

“气到哪儿了?”陈老问。

“丹田。”林逸如实回答。

陈老没说话,忽然抬脚,这次没踢膝弯,而是脚尖轻轻点在林逸小腹下三寸的位置。

很轻的一下。

但林逸整个人像被电打了,浑身一震。那股刚刚沉入丹田的气息猛地炸开,不是散开,是炸开——像往滚油里滴水,噼里啪啦四溅。热气从小腹往四肢百骸冲,冲得他头皮发麻,汗毛倒竖。

“感觉到了?”陈老收回脚。

林逸咬着牙点头。他感觉到了——那股气不是温顺的溪流,是暴躁的野马,在他身体里横冲直撞,撞得骨头嗡嗡响,撞得血脉突突跳。

“气不是死的。”陈老背着手,开始绕着他走,“你得让它活。让它听你的话,让它去哪儿就去哪儿,让它停就停,让它走就走。”

林逸试着去“抓”那股气。意识沉入丹田,像一只手,伸进滚烫的油锅,去捞那匹脱缰的野马。刚碰到,就被烫得一哆嗦。气太猛,太烈,根本抓不住。

“别硬来。”陈老的声音像针,刺破他的焦躁,“跟着它走。它往哪儿冲,你就往哪儿引。它是一匹野马,你就是骑手。骑手不是跟马较劲,是顺着马的力,带它去该去的地方。”

林逸深吸一口气,闭上眼。

不抓了,跟着走。

气往左腿冲,他就把意识沉到左腿,感受那股灼热在肌肉里奔腾,在骨骼里穿行。气冲到膝盖,停了一下,他就在膝盖那儿等,等气缓下来,再引导它往下,往脚底涌泉穴走。

一寸,两寸。

很慢,慢得像蜗牛爬。汗从额头往下淌,流进眼睛,辣得生疼。但他没睁眼,咬着牙继续。气到脚底了,在涌泉穴打了个旋,又往回冲,沿着右腿往上,过膝,穿胯,回到丹田。

一个完整的循环。

这次不是他自己引导的,是气自己走的。他只是顺着,跟着,像顺水行舟。

“成了。”陈老的声音里难得带了一丝赞许。

林逸睁开眼,天已经大亮。太阳升起来了,金灿灿的光照在院子里,照在老桃树上,照在他汗湿的衣服上。他低头看自己的手——手在微微发抖,不是累的,是那股气还在身体里游走,像条不安分的鱼。

“记住这个感觉。”陈老走到井台边,舀了一瓢水,自己喝了一口,剩下的泼在地上,“气感有了,才算入门。往后站桩,不是站给老天看,是站给气看。气顺了,桩就稳了。桩稳了,山就稳了。”

林逸似懂非懂,但他记住了——气顺,桩稳,山稳。

上午的活计照旧。

浇水,喂鱼,给新到的树苗培土。但今天不一样了——他能“看”到更多东西。

给桃树浇水时,他能感觉到水渗进土壤,被根须吸收,顺着茎干往上,输送到每一片叶子。不是想象,是真的感觉到,像有什么东西连接着他和树,让他能“看见”树在喝水,在呼吸。

喂鱼时也一样。鱼在水里游,他能感觉到水的流动,感觉到鱼鳍划开水的阻力,甚至能感觉到鱼张嘴吞食时,水被吸进鳃里的细微震动。

五感增强了,不,是六感——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像蜘蛛网,以他为中心向四周辐射,捕捉着一切有生命的东西的“动”。

午饭后,他拿出药草图谱和纸笔,开始画昨天认的那些草药。

金线吊葫芦的藤蔓,九层塔的四棱茎,车前草的穗状花序,蒲公英的伞形种子……一笔一画,画得很慢,但很仔细。画完一幅,就在旁边写上名字、药性、采法、禁忌。

陈老不知什么时候进来了,站在他身后看。

“叶脉画错了。”陈老忽然开口。

林逸一愣,低头看自己画的金线吊葫芦叶子——叶脉是对称的羽状脉,他画对了啊。

“不是形状错。”陈老伸出手,枯瘦的手指在图谱上一点,“是神错了。金线吊葫芦的叶脉,左三右四,不对称。左边第三条脉,走到一半会分岔,像鱼尾巴。你画得太规矩,太死。”

林逸仔细看图谱,果然。左边第三条叶脉,在中段确实有个小小的分岔,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采药人,认药认的是神,不是形。”陈老在他对面坐下,从怀里掏出旱烟袋,“形会变——今年雨水多,叶子就大点;今年干旱,叶子就小点。但神不会变。叶脉怎么走,花瓣几片,根须什么颜色,这些是骨子里的东西,变不了。”

林逸默默把画撕了,重画。

这次他画得很慢,盯着图谱看一会儿,画一笔。画到叶脉时,特意留下那个小小的分岔。画完再看,整片叶子好像活过来了,不再是纸上的线条,而是真有那么一株草,长在纸上。

“有点意思。”陈老抽了口烟,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有些飘忽,“你爷爷当年,也是这么画的。笨,但认真。一张叶子能画一上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三十章心法初成气自生(第2/2页)

林逸笔尖顿了顿:“我爷爷……他学得怎么样?”

“比你快。”陈老吐出烟圈,“他天生是这块料。草药看一眼就记住,山里的路走一遍就不忘。但太快了,也有坏处——根基不牢。后来……”

话没说完。

林逸等了一会儿,见陈老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便换了话题:“师父,那鬼哭草,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老抽烟的动作停住了。

烟锅里火星明明灭灭,映着他沟壑纵横的脸。那双总是清亮的眼睛,此刻有些浑浊,像蒙了一层雾。

𝐈  𝘽𝐈  ⓠu.v  𝐈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报错(免登录)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