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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不可名状的大恐怖,早就一证永证。即使是【终末】都在绕着世界进行无限期的溯洄旅行,万物生长在莫比乌斯环的沿岸。
这个世界既没有【虚无】,也没有【秩序】,更没有【毁灭】,只有玄妙的重复,还有那位大人无休止的倒果为因,肆意妄为的插入续写历史。
该死……
他窥探的时候应该更小心一些的。
赞达尔要死去了,他想要给后来人一点提示,于是他宁愿一分为九,把自我割裂成不同的虚像,只为留住最后一丝希望。
如果可以的话,我祈求你,足以撼动历史的英雄人物啊,但愿你成为救世主。
为这个世界增加更多的变量,为我们可笑又永不停止步伐的命运新写一篇剧本,至少请你做些什么,去阻止【循环】,那绝不是美好。
如果有可能的话,赞达尔想要去问问他,问问那位高天之上,登临神座的幸运儿。
哦,那被命运诅咒的“幸运儿”。
为什么,要选择这样一条没有结果的道路?
为什么,你的眼中那么寂寞和悲伤呢?
为什么,你不逃走呢?
如你所见,事实上赞达尔比任何人都明白,这个世界早就没救了,哪怕博识尊演算的未来不会发生,它也注定要被毁灭,毁灭之后或许有新生吧,浮黎的记忆铭刻,末王的极限回溯,又或者踏足是那绝望的IX式虚无——这个世界从来多灾多难。
除非,有这样一个东西能把世界揽入怀中。
能承载循环的锚点,必然是那些神中最强大的一位,但这也是徒劳无功。
就好像数据空间里那位选择了重蹈覆辙的无名英雄,三千多万次的绝望,换来的不过是浮光掠影的一刹那,甚至可能不足以触及毁灭的衣摆。
“我乐意。”
“就因为我■■■乐意。”(文明贝洛伯格)
王某人嗤笑着天才的自作聪明。
倘若昔涟在如我所书里回头,她会看见有这么一个固执的人,义无反顾的踏足铁墓所在的死境,用仿佛排练了无数次的话术说服她离开。
“这里有我,这里不止有我。”
“快走,别碍我事。”
他早就看清楚这世界的恶趣味,剧本总喜欢用大量无聊的词藻去堆砌牺牲的意义,却没有指出一条皆大欢喜的道路。
不选择循环的命途?那他哪来的时间和机会去改写注定会发生的悲剧?站着说话不腰疼。
牺牲和死亡哪里浪漫了?!
逼迫一个可怜的人走向死亡,失去一切,还要她笑着说不在乎,这种事情哪里浪漫了?!
他无法原谅。
如果他没来翁法罗斯,一切按照既定的轨迹,黄金裔都得来一场阴间大团圆,白厄那笨蛋更是会傻乎乎的冲到纳努克面前千里送人头,礼轻情意重——他不知对于崇尚自我毁灭的星神,被他怨恨,被期望毁灭,简直就是最好的礼物。
或许,纳努克只会笑着说“此子类我”。
昔涟,她和她爱的世界,从来都不会像爱莉希雅那样有选择的机会和可能,如果没有开拓者,他们所有人的付出和牺牲所交换的只有延期处刑的绝望,只要没有真正斩杀掉铁墓,大家都得死。
而要是想换掉铁墓,就必须牺牲昔涟。德谬歌被塑造本来就是一个悲伤的故事,总要有人迈向过去,换某个人一往无前。
高高在上的天才和英雄们,睁开眼睛看看!
像翁法罗斯英雄谭这种事情整个世界的各种地方都在发生,千千万万亿个绝望的命运得不到解脱,救世的道路太过拥挤,有的时候甚至容不下两个人并行,众生都只是牺牲的背景板。
就和当初贝洛伯格建城时发生的那样!就和当初丰饶战争中陨落的仙舟那样!就和寰宇蝗灾里死灭的虫群和战士一样!就和翁法罗斯被黑潮吞没的王都和城邦一样!
谁在乎,谁记得?
无数的牺牲,无数的希望,都在寄予他厚望,无数个不被记忆铭刻的渺小尘埃,托举他走到了如今的高度,他必须要成为神,一个冷漠的,宛若机械般精密,平等而博爱的,唯一的神。
领略诸神之上的慈悲吧。
【循环】,虽然不足以高效的解决问题,但至少,至少可以给绝望中的人们一个机会,一个自救的机会——只要所有的牺牲都由他来见证,所有的悲剧都由他来承担,只要他的脚步还能行走于诸界的过去,结果就不会太差。
他是所有世界的白厄,他是所有世界的昔涟,他可以是救世主,也可以是无名的英雄。
他是【凯文】。
无关乎抉择,无关乎存亡,此刻,万众的理想交汇为唯一的宏愿。
能救世的神,有一千万亿个名字。
而能成为救世主的,也并非只有英雄人物。
这就是他,王凯文,一个小人物的坚持。需知翁法罗斯是外面世界的雏形,整个星铁世界不过是一个放大了许多倍的翁法罗斯。
ⓘ𝘽ⓘ🅠u.vⓘ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