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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如今，集训近两个月，她的战力完全恢复，再对上季云川，已经不再是从前的待宰羔羊了，说话自然也更硬气了几分。
季云川目光复杂的看着许知意。
“所以你离开的这段时间，是在训练，恢复体能和战力？”
许知意：“没错。”
得到这个不怎么意外的答案，季云川心里悲喜交加。
他当初花了那么久的时间，才将许知意身上的锋芒掩盖，利爪拔掉，让她从战场上的一柄利剑，逐渐转变成独属于他一个人的菟丝花。
她爱他，甘愿舍弃一切留在他的身边，成为攀附他存在的菟丝花。
可是他没想到，折断的羽翼竟被她硬生生接上了。
她又重新变成了那个独自，强大，熠熠生辉的她。
好像过去独属于他的那四年，从未存在一般。
这样的感觉，让季云川心里很不是滋味。
季云川哑声道：“我有一个问题，一直不得其解。”
“你到底是怎么拿到我亲笔签名的离婚报告的？”
如果不是那份离婚报告，他们也不会离婚，她也不会离开他，也不会变回原来那个，高不可攀，难以企及的她。
许知意闻言轻笑了一声。
她松开他的手，嘴角的笑意带着几分嘲讽。
“季云川，你自诩聪明，不会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反应不过来吧？”
季云川闻言不由得哑然。
他看着她，不甘的说出那个在心里早有猜测，却一直没有说出来的可能。
“是李清雅帮的你？对吗？”
许知意闻言毫不犹豫的点头：“没错。”
季云川并不笨。
能从众多普通的农民兵中脱颖而出，达到如今的地位，他从来都不是一个酒囊饭袋。
他在部队的风评也一直很好，负责任，有上进心，不管是领导还是他手底下的兵，都是极为喜欢且认可他的。
要不是这一次李清雅的事情闹大，许知意和他离婚，他可以说一点污点，污名，都不会有。
所以许知意并不意外季云川能够想通其中的关窍。
只要季云川冷静下来，跳出被李清雅迷惑歪了的脑子，他肯定是能想清楚的。
季云川眼神一痛：“为什么？”
他的声音沙哑到极致：“你不是讨厌李清雅吗？为什么会和她合作？她为什么要帮你？”
许知意看着他一脸痛苦的模样，好笑。
“我讨厌李清雅，那是因为我心里当时还有你，对一个勾引自己丈夫的女人，我讨厌不是正常的吗？”
“我既然已经决定放下你，想要离开，为什么不能合作？”
“至于她为什么要帮我，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在装傻？”
季云川轻声道：“我真的只是想多照拂他们母子几分，我对她没有那方面的意思。”
许知意垂眸，淡淡道：“或许你一开始，确实只是存了照拂的心思。”
“但是人性本贪，你给的好太多，又不知避讳，没有边界感，让人生出更多的贪念，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李清雅觉得你喜欢她，才会那么帮她，她想赶走我，上位，不是人之常情吗？”
许知意说着，抬眸看向季云川，眼中全是嘲讽之意。
“这一切，都是你自己一手造成的，如今又来我面前装腔作势，又是何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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