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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是在为娘家没有占到便宜而高兴。
就见路人先是惊愕,随后满脸不解,“这么欺负人?那为何要嫁人,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吗?娘家也不带反抗一下的?”
“嘁,拿什么反抗,欠了人家一屁股赌债,新娘子的父亲被打死了,唯一的男丁又被打残了。”
“一家子老弱病残,指望一个妇道人家去主持公道吗?”
路人闻言,满脸感慨,只得唏嘘着迅速离去,见不得这般场面。
见着时辰已到之后,两名体态臃肿,身材高大,涂着厚厚胭脂粉末的媒婆进来,一左一右的牵上了苏婉清的手臂。
说是牵,实则更像是搀扶,或者说钳制。
云水乡顾名思义,一路上的水流可是不少的,自然得防备着点。
若是出了事情的话,这些人有一个算一个可担当不了。
苏晓虎躺在木板床上,眼中满满的都是怨恨与恼怒之意,最后只得化为无助的绝望。
苏母起身想要跟随在后面前往,尽管这不是她想象中的送女儿出嫁画面,但也不愿意就此错过。
没曾想,一名身形干瘦的青年一把将其给拦住,反手一用力就是推了回去。
苏母没反应过来,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狼狈的模样惹得在场之人纷纷是大笑不已。
“哈哈哈!看这老婆子蔫吧的。”
那动手的干瘦青年也是冷笑道:“你干什么,嫁人的又不是你。”
“瞧瞧你那一身破烂的,蓬头垢面的样子,别出去丢我们陈少的脸,好好在这儿待着就行,其他的没你们什么事情了。”
苏母闻言,悲痛欲绝,惊怒交加。
“我作为母亲,想要看看我女儿出嫁都不行吗!”
干瘦青年双手抱胸,呵呵一笑,“什么出嫁,你也太高看得起自己了,你女儿只是被抵债做妾的罢了。”
“别给脸不要脸啊,大喜的日子老子不想动手,明白吗?”
干瘦青年嘿嘿冷笑起来,丝毫不做掩饰的威胁道。
见到老妇人不吭声黯然伤神之后,又是眼珠子一转,嘴角掀起一抹诡异的弧度。
“不过嘛,你要是真的想看着自己女儿出嫁也不是不可以的事情。”
“就要看你自己有没有那个决心和准备了。”
苏母愣了一下,于是在干瘦青年凑到她耳边说了什么之后,脸色彻底的就变了。
悲愤,痛苦,惊怒,各种情绪杂糅在一起出现在了她的脸上。
“让我给他牵马一路到陈家,你你你,你们欺人太甚!”
别说是她了,就连原本一些看好戏的人闻言也是神色变了变。
目光颇为忌惮的看向那干瘦青年,悄然之间远离了其一些。
这家伙不愧是赌场专业的追债人,做事未免也太狠了一些。
打碎人的脊梁骨还不够,还要将其给狠狠的羞辱一遍,踩到泥土里当成死狗来回蹂躏方才肯罢休。
“呵呵,我只是给你陈述一个意见罢了,至于听不听就看你自己的了。”干瘦青年脸上露出笑容。
很快喜庆热闹的敲锣打鼓声就是停在了门口处。
干瘦青年将原话一字不落的说给了下马的陈癞子听。
后者满脸喜庆,带着大红花,看了眼自己身后高大的枣红色英俊马匹。
一双绿豆大小的鼠眼顿时变得明亮起来。
拍手叫好,“嘿!这个主意好啊!老子娶了这么多房小妾了,还从来没有尝试过丈母娘牵马的滋味。”
“今个儿就要好好威风一把!”
“来来来,就让她走在最前头亲自给本少爷牵马,让所有人都看着本少是怎么骑着她牵的马征服她女儿的!”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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