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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霄辰心脏猛地一缩，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连呼吸都停滞了半瞬。
门内死寂，没有风，没有声音，只有那个“玄霄”唇角那抹诡异的微笑，像一道深刻的烙印，灼烧着他的神识。
“替我活？”李霄辰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尽管干涩沙哑，却透着一股彻骨的寒意。
他握紧了手中的星陨令，那温热的触感是他此刻唯一能确认自身存在的凭据。
“对，替你活。”对面的身影向前踏出一步，动作与李霄辰如出一辙，却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从容与威压，那是属于星核之主、曾剖开自己胸膛的李玄霄才有的气度。他轻笑着，空洞的眼眸里却没有任何笑意，只有一片亘古不变的漠然。
那边圣祖咳嗽道：“李霄辰，菲力还差最后一点，你快来帮他！”
菲力那边也在剧烈咳嗽，血在他口中缓缓流出来。
“玄霄”的影子却拦住了想要离开的李霄辰：“且慢，你要先过了我这一关。”
“你，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阻拦我？”李霄辰摸了摸怀里的电棒，第一次起了杀心。
“三百年前，你受不了那份孤独，受不了那永无止境的守护之责，你怕了，所以你逃了。你将承载着所有痛苦、责任和力量的我留在了这里，自己则带着一丝最纯粹的求生欲，化作‘钥’，投入了轮回，去寻找一个可以让你彻底遗忘的‘故事’。”
“玄霄”的影子声音不高，却如惊雷般在李霄辰的脑海中炸响。
“你是什么意思？”
“你听说过阿赖耶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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