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笔趣]ibiqu. v i p 一秒记住!
在场的女眷为之一惊,刚刚还在和颜悦色地赏画,怎么就触了长公主霉头?
可一些了解内幕的老臣,可是对这已经见怪不怪了。
毕竟能只将顾繁星拖下去,没当众处罚已经是她最大的仁慈。
因为今日既是她的生辰宴,也是她娘在矮小逼仄的婢女房中,生下她的日子。
一众家丁上来,将顾繁星双臂捆住,就要往下拉。
“啊,长公主,长公主饶命啊,民女是做错了什么吗?”顾繁星被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吓得周身颤抖。
“你们大胆!赶紧给我退下!”
“娘,你……你这是做什么!”
赵骏容见局势不对,连忙上前阻拦,将拉着顾繁星的家丁一个个推开。
赵骏容对于当年的事情毫不知情,从他出生开始,她的母亲就是高高在上的霜月长公主。
没有人敢忤逆她的意思,因为她是皇家公主。
有时在家相夫教子,闲来与一众女眷弹琴吃茶,偶尔问问朝廷之事。
以温婉贤淑著称,还从未见过她发如此大的火!
“骏容你让开,定是有人教唆与她,要么就是她自己对为娘存有不轨之心!”
长公主气愤至极,对家丁再次下令“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把她拖下去!”。
“把公子拉开,骏容,你一再阻拦为娘,究竟是为什么?”
“难道说,你要为了这女子,与为娘作对不成!”
长公主气愤至极,将手中的茶杯咣当一声,扔在地上。
“长公主冤枉啊!不是我,不是我!”
顾繁星用力挣脱开,连滚带爬地到了长公主面前,大声求饶。
“是她!是季清瑶,这幅画不是我画的呀长公主!”
“这季清瑶为人阴狠歹毒,定是她陷害于我!这画是她给我的!”
顾繁星急急忙忙举起胳膊,双目欲眦,狠狠指向季清瑶。
“什么?这画竟是季小姐画的。”
在场的众人纷窃窃私语起来,一时间弄不清,到底这画的主人是谁。
长公主也开始迟疑“哦?是吗?”
滕樾举起酒杯来,悠哉悠哉地喝起来,仿佛在欣赏一出大戏。
“表姐,我何时有送给你画?这画本就是你所画,没得到长公主的认可也就罢了。”
“被斥责之后却怪到我头上来,姐姐,你怎能如此。”
季清瑶从席上起来,一步一步地走上前,走到顾繁星身边。
“回禀长公主,清瑶从来不知道有什么画,也实在不知表姐为何突然会这样说。”
“你撒谎!这分明就是我和彩蝶从你房间中亲手拿的,你休想抵赖!”
此话一出,席上的宾客唏嘘不已,顾繁星也十分后悔。
原来这顾繁星竟是去别人房中偷东西去了,用偷窃来的东西当成礼物送给长公主,真是不要命了。
“总之,这物件不是我的,长公主你一定药相信我啊!”顾繁星又开始朝霜月长公主磕头。
“季清瑶她就个是个心思狠毒的女子,彩蝶,你过来。”
她将彩蝶的衣袖挽起来,露出手臂,用自己的帕子彩蝶脸上厚厚的脂粉擦掉。
厚重的脂粉之下,是一张被打得一片青紫的脸。
𝓲 𝐵𝓲 𝐐u.v 𝓲 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