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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一进门,季清瑶就闻到昭王府里弥漫着浓重的药味,不禁皱眉。
“你家王爷的如何了?”
竹墨看了一眼季清瑶,还是摇摇头。
“大夫说这毒虽然控制住了,但是要解起来,还是很费劲的,一时半会怕是难以根除。”
“带我去看看。”
昭王府是真的大,但就是有些空旷。
从前门到滕樾的住处,她们走了很长时间。
“咚咚咚。”
竹墨敲开门后自己先进去了。
“季小姐请稍等片刻,我先进去通报一声。”
季清瑶朝他点点头。
一会竹墨从里面出来了,有两人也进去,从里面抬出一个脸上遮着白布的人。
竹墨示意她可以进去了。
屋子里的药味格外的重,看来这毒真是不好解开。
季清瑶进了门,见滕樾斜着靠在床上,整个人脸色苍白如纸,满是疲倦。
唯有那一双眼睛,依然炯炯有神,透着鹰一般的犀利,像是想将季清瑶看穿一般。
“你先出去吧。”滕樾朝竹墨说道。
“王爷,您现在感觉身体如何了?”
季清瑶也不跟他兜圈子,直接开门见山,今天来的目的,就是确实他身体是否康健,以及归还玉佩。
“不好。”
滕樾开口,却只有两个字。
季清瑶呆住了,骄傲强悍如昭王,怎么今日如此大方地承认自己身体有恙?
而且他之前还在怀疑自己的身份,现在好像转性了一般。
就算是那一晚,强忍身体的痛楚,也要将那些押送假药材的人拿下。
北疆战役就更不用说了,身负重伤仍然单枪匹马深入敌营,取了北齐大将的首级。
今天怎么突然跟自己说了句不好!
莫非,这毒真有这么难以解开!
思及此,季清瑶有些面色凝重,也不管滕樾是否允许,径直上前抽出他的手,把起脉来。
而滕樾也未出手制止,只盯着她。
季清瑶正在把脉,聚精会神之时,丝毫没有感觉到上面一直有一道目光看着她。
冷不防滕樾冒出来一句,“你懂医?”
季清瑶把脉的手微微一颤,抬头,正对上一双漆黑的眸子。
他这是怀疑自己吗?
她之前从未跟他说过自己懂医术。
“略知一二。”
季清瑶把了把脉,滕樾确实余毒未清,但是他如此难受,还说自己不太好,莫不是还有别的症状?
“王爷,你可是还有别的地方不舒服?”
“或者,还有其他伤口没有检查到的,你都可以与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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