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笔趣]ibiqu. v i p 一秒记住！
阮棠瞥见这些弹幕，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弧度。
是啊，她该料到的。
可真正面对时，还是觉得难受。
回到凝香斋，秋香已经备好了茶水点心，见她们回来，连忙迎上来：“美人回来了？快坐下歇歇，奴婢泡了新茶……”
“不必了。”阮棠摆摆手，“我想静静。”
秋香愣了愣，看向小橘，小橘冲她摇摇头，示意她别多问。
阮棠独自进了内室，合上门，靠在门板上，缓缓滑坐在地。
她望着头顶素色的帷帐，脑中一片混乱。
柳如眉最后那个眼神，她看懂了。
就像一只猫儿狗儿，忽然跑到主人面前，妄图说些主人听不懂的话。
主人只会觉得可笑。
阮棠闭了闭眼。
她想起那日去栖鸾殿投诚时，自己跪在柳如眉面前，说“嫔妾愿为娘娘驱策”。
那时柳如眉笑她“油嘴滑舌”，却还是收下了她。
这些日子，柳如眉待她确实不错。
送料子、送补品、在众人面前回护她……
她以为，她们之间至少有了几分真心。
可今日她才明白，在柳如眉眼中，她终究不过是“高兴时养在身边的猫儿狗儿”罢了。
窗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是秋香和小橘在外头小声说着话。
“美人怎么了？脸色那么差……”
“别问了，让美人静静吧。”
阮棠听着这些声音，心里又暖又酸。
至少，还有她们。
往后几日，阮棠照常去栖鸾殿请安。
柳如眉待她，与从前大不相同。
不再叫她坐近些说话，甚至连多余的眼神都懒得分给她。
阮棠也不往前凑，规规矩矩行完礼，便退到自己的位置上坐着，一言不发。
殿内众人敏锐地察觉到这微妙的变化。
林莺儿第一个跳出来。
“阮美人这几日怎么蔫蔫的？”她用帕子掩着嘴角，声音里满是幸灾乐祸，“可是惹贵妃娘娘不高兴了？”
阮棠脚步不停，淡淡道：“昭仪多心了。”
“多心？”林莺儿嗤笑一声，“本昭仪可是看得真真儿的。贵妃娘娘这几日连正眼都不给你一个，怎么，从前那份恩宠，这就没了？”
阮棠没有说话。
林莺儿越发得意，凑近几步，压低声音道：“阮美人，本昭仪早就说过，做人呐，最要紧的是认清自己的位置。”
“有些人啊，就是拎不清，以为自己得了几日好脸色，便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说完，她带着桃红女扬长而去。
小橘气得脸都红了：“美人！她……”
“没事。”阮棠拦住她，轻声道，“她说得对。”
小橘愣住：“美人，您说什么呢？”
阮棠摇摇头，没有解释。
林莺儿说得没错，她确实拎不清。
以为自己得了贵妃几日青眼，便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却忘了，在贵妃眼中，她不过是只猫儿狗儿。
请安过后，阮棠带着小橘往凝香斋走。
经过御花园时，迎面遇上了王美人一行人。
王美人见她，眼中闪过一丝微妙的笑意，脚步却不停，径直从她身边走过，连个招呼都没打。
阮棠也不在意，继续往前走。
可还没走出几步，身后便传来低低的议论声：
“听说贵妃娘娘如今厌弃了她……”
“可不是嘛，这几日请安，娘娘连看都不看她一眼……”
“活该，谁让她不知天高地厚，以为攀上高枝儿了……”
“什么高枝儿，不过是只……罢了。”
𝙸 𝓑𝙸 𝕢u.v 𝙸 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