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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房三房找各种借口,和他们夫妻要钱。
不给,一哭二闹三上吊,搅的家宅不宁。
裴母疲于应付,心力交瘁。
今时不同往日。
梨丫头和行屿就要结婚,她这个当婆婆的,怎么也得意思意思,不能让婚礼太寒酸。
别人家儿媳妇有的,梨丫头也不能少。
有她在,她不会让梨丫头矮任何人一头。
裴母就事论事,没想吵架,也不会吵架,好言好语劝胡美丽学会自立。
“说来说去,你就是嫌我们吃闲饭,不待见我们。”
胡美丽不想听裴父裴母有多不容易,念经道:“我家建军当初不是没有正式工作,靠他一个人,能养活我们娘儿几个。
是,建军的工作是你托娘家关系帮忙找的。
话说回来,要不是因为你和大哥,建军不会被厂里辞退,让人挂着牌子游街,被打断一条腿。到现在腿脚还不利索,阴天下雨,就喊腿疼……
我到死都记得,最困难的那段日子,你和大哥下乡去了,不管我们。大冬天的,我和建军卖血给孩子们换口吃的.......”
胡美丽一把鼻涕一把泪,回忆辛酸事。
大哥大嫂把他们害的这么苦,弥补他们是应该的,休想甩掉他们一家。
现在养活他们。
将来,裴行屿成家立业,养她儿子,养她孙子孙女........
砰的一声,卫生间门从里面踢开。
姜梨一身水汽,骨架小,裴母的衣服松松垮垮挂在身上,踩着不合脚的拖鞋,毛巾擦着头发,缓步走出来。
一大家子,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胡美丽红口白牙,得到的好处一笔带过,只说受过那些委屈。
时过境迁,那点陈芝麻烂谷子的破事,真假参半,可信度有待考察。
日头没落下,她身为局外人,已经听两遍了。
翻来覆去就这几句,像只惹人厌的蚊子,嗡嗡嗡的叫唤。
胡美丽没说烦,她都听烦了。
“死丫头,你没长手,还是残废了?”
胡美丽被姜梨冷不丁地一吓,揉着心口的手直抖。
姜梨:“开个门,你抖成这样,小儿麻痹还是你麻痹?”
胡美丽能拿捏裴母,拿捏不了她。
好了伤疤,忘了疼。
皮又痒了?还是口袋里的钱多的花不完?
“…别以为我怕你,我是不和你一般见识。”
胡美丽听得出来姜梨是在骂她。
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爬到她头上作威作福。
什么世道!
别以为她是好欺负的。
那八十块钱,她诅咒死丫头有命拿,没命花。
姜梨不信邪,反问:“和我一般见识又能怎么样!屁股出气图一乐,真放屁还得看你。”
“你,你……”
知道姜梨是从小山村来的,野性未驯,人难缠,说话糙。
没成想,能这么糙!
𝑰𝘽𝑰qu.v𝑰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