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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不只是不爱他。
丧尽天良,恩将仇报。
如今真相大白。
裴父双手捂住脸,无力地坐到冰冷的地板上,痛哭出声。
听信父母一句句的长兄如父,他纵容二房三房登堂入室,鸠占鹊巢。
无论二房三房惹出多大的祸,他都会跟在后面帮忙擦屁股。
他下火车,独自回家属楼的路上,还在想如何让裴母放下芥蒂,如何帮二房三房开脱。
数十年如一日,他作为丈夫,忽视妻子的感受。
理所应当地认为裴母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理应和他一起无条件地给二房三房拖底。
他堂堂七尺男儿,站在讲台教书育人,实则猪油蒙了心,活得糊涂。
他这辈子最愧对的人,不是从牙缝里省出学费,送他离开南方小县城,来首都念大学的父母。
不是家里的钱全用在他身上,以至于没机会通过读书改变命运的弟弟妹妹。
是裴母。
他的结发妻子!
裴父的醒悟,在姜梨看来一文不值。
哭哭哭,就知道哭。
好运气都让他一个大老爷们哭没了。
不是没有出轨,没吃喝嫖赌,就是好男人。
裴父在外文质彬彬,老实本分,是个顾家的好男人。
裤衩合不合尺寸,只有屁股知道。
裴母嫁给裴父,过的并不幸福。
也是,相识之初,他们被彼此吸引,年少情深。
时间足以消磨一切。
柴米油盐,生儿育女。
激情褪去,人到中年。
没分开的夫妻,大多不是因为有多相爱。
或是习惯有彼此的生活,或是为了多一个人分担养家的重担。
这种一眼就能望到头的人生,姜梨嗤之以鼻。
她不想把自己活成这样。
她和裴行屿自幼相识,领证成为夫妻。
嫁给裴行屿的初衷,就是为了享福。
一旦这段婚姻成为拖累,让她不适。
她一定会离婚。
这也是她爹姜老六再三告诫她的。
毕竟,女婿再亲,也不可能亲过闺女。
旧事败露,裴老三大发雷霆,都怪裴老二和吴春红多嘴多舌。
开弓没有回头箭。
这下怎么办?
老两口都死了,人在老家祖坟埋着。
裴母奈何不了老两口,心灰意冷,必然会把他们轰出家属楼。
不行。
他不能走!
裴老三挤出笑脸,“大嫂,你的心情我能理解,咱爸妈做过些糊涂事,我替他们向你道歉,人活着要向前看,不能活在过去,这些事咱们不提了。”
好一个人活着要向前看。
姜梨上去,对准裴老三贪婪的嘴脸,就是一记左勾拳,打的裴老三鼻血四溅,脑浆都散花了。
姜梨追求完美,一记右勾拳。
两面对称。
裴老三颈椎应声断开,这下算是身体力行,不用回头,要向前看了。
暴力不能解决问题,但能解决制造问题的人!
姜梨活动手指关节。
裴老三再逼逼赖赖,说些不咸不淡的贱话。
她把裴老三打折叠款,脑袋插进裤裆里闻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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