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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口!”
裴父眼窝赤红,似能泣血。
事到如今,他们不知悔改,还在诋毁裴母。
裴父心凉如水,懊恼抓着头发。
“从今往后,咱们一刀两断,我不是你们的大哥。”
裴父痛心疾首。
包庇犯罪,是犯罪。
包庇无赖,他也是无赖。
裴父没资格替裴母原谅二房三房。
人心都是肉长的。
已经离开人世的父母,谎话连篇的二房三房,不值得同情。
裴父恨自己识人不清,恨自己迂腐古板,他不是个合格的丈夫。
不仅二房三房要卷铺盖走人,他也无颜面对裴母。
走之前,他颓丧起身,有话对裴母说。
“明月…”
砰!
房门从里面关上,门框被震的摇晃。
他想说,裴母未必想听。
隔了几分钟,门板拉开,一包衣物从门缝丢出来。
“明天早上八点,民政局办手续,谁不去,谁是狗娘养的。”
砰!房门又关上。
吴春红一干人等寄希望裴父施展男人的威严,修理裴母。
眼下,裴父也被赶出家门。
裴母放出狠话。
这是...来真的!
知晓裴母的心意,裴父抬手,想敲门,和裴母谈一谈。
两口子过日子,再有不顺心的,也不能闹离婚。
姜梨和裴行屿在场,让小辈们看到,笑话他们为老不尊。
意识到自己又在打肿脸充胖子。
面子面子面子!
他所谓的面子,不如一只臭鞋垫子。
裴家把裴母伤得太深。
即便和裴母面对面,他又能说些什么!
只会让裴母徒增烦恼,愈发厌恶他罢了。
手举在半空中,裴父泄气,收回手,捡起地上的衣物,恋恋不舍地盯着门板看了好几眼,落寞走出家属楼。
“……”
吴春红一干人自认不是好打发的。
裴父走,他们不走。
进不去门,他们就在走廊安家落户。
房子是裴父裴母的。
走廊是公家的。
裴母管不着!
门后,裴行屿单手插着口袋,侧身拉开门。
哗啦!
一大桶冒着热气的开水兜头泼来。
“啊啊!!”
“好烫!啊啊啊啊!烫死我!”
被一某度的白开水洗礼过,二房三房触电般四散跑走。
姜梨提着空桶,目送一行人连滚带爬往楼下跑的背影。
“切!”
以为他们多有种。
这就跑了!
图钉,辣椒水,老虎凳.....
刑部十大酷刑,她都准备好了。
哎,没用上。
怪可惜的。
𝙄 b𝙄 𝕢u.v 𝙄 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