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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当年没出那些事，自己现在会不会也像他们一样，坐在这样的地方？
“沈小姐，到了。”
前台的提醒拉回了她的思绪。
“谢谢。”
“不客气。”前台轻叩虚掩的门，“谢总，沈小姐到了。”
“进。”
办公桌后的男人头也未抬，只不轻不重地应了一声。
沈岁安走进办公室，悄悄看了谢随一眼，指尖无意识地收拢。
虽说是来谈合作，与上次索赔性质不同，可那份没由来的紧张，却和之前一样。
她轻轻吸气，稳住声音开口：“谢总，您好。”
谢随这才抬眼，目光掠过她，没什么波澜。
“坐。”
沈岁安在会客沙发上坐下。
时间悄然流逝，办公室里安静得只剩下谢随偶尔敲击键盘的轻响，一声一声，敲在沉寂的空气里。
沈岁安稳了稳呼吸，轻声开口：“谢总，许助理提过，我们店可以承接贵公司的下午茶服务。”
“饼干带了吗？”谢随头也没抬。
沈岁安一怔：“什么饼干？”
“饼干。”谢随重复，指尖在键盘上短暂停顿。
沈岁安有些懵逼：“谢总，您的意思是……？”
谢随这才抬眼看向她，眉心微蹙：“许铭没和你说清楚？”
沈岁安如实开口：“他只说了合作意向，没提需要带饼干过来。”
谢随没接话，伸手按下内线电话。
“你没要求她带饼干？”
他语气平淡，却透着无形的压迫。
电话那头隐约传来许铭的解释。
谢随听着，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沈岁安静静坐在一旁，眼皮忽然轻轻跳了两下。
左眼跳财，右眼跳灾。
这双眼皮轮流跳，又算是什么预兆？
“先做一份带过来。”谢随挂断电话，目光重新落在她脸上，“再谈合作细节。”
他语气很淡，听不出情绪，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沈岁安先是茫然，随即恍然，订下午茶，试味道也是理所应当。
“谢总想试什么口味的？我们店可以现做几种经典款……”
“和以前一样就行。”
沈岁安顿住。
以前？
他什么时候吃过她做的饼干？
还没等她理清思绪，谢随已经靠向椅背，目光掠过她怔忡的脸，声音里染上一丝难以辨明的悠远：
“就你上学时候常做的那种。”
沈岁安微愣。
对于眼前的男人，八年前猜不透，现在也一样。
“我知道了，我现在回去准备。”
沈岁安站起身，微微颔首后便转身朝门口走去。
指尖刚触到门把，谢随的声音不紧不慢地从身后传来：
“你和周斯年见过面了？”
她脚步一滞，没有回头：“这似乎与谢总无关。”
“我是不是很早以前就提醒过你。”
谢随的话音落下，沈岁安的脸色骤然褪去血色。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终于转过身看向他。
“谢总不觉得，自己管得太宽了吗？”
谢随抬起眼，视线沉沉地落在她脸上，唇角似有若无地勾了一下：
“是不是管得宽，你大可以试试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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