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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甚至已经脱离礼貌的范畴。
江荷手脚冰凉的走出病房时,是被客气的“请”出来的。
她过界了,触碰了沈彦舟的底线。
可是,她又不敢确定自己究竟是哪里过界。
她明明就是来表明心意讨要名分的,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为什么他连半句真情的话都不肯听她讲,也不向她许下哪怕半句承诺?
她靠在角落处,极力的忍住自己的眼泪,最终只是抬起手,抹去泪珠。
这个伤心地她已不想多待,更不想脆弱的模样被谁看出,成为卫生所里头的八卦。
但离开之前,看着卫生所来往的人流,她忽然定住,拦下一个护士问道:“宋医生呢?今天怎么没看见她?”
火车上,宋秋音打了个喷嚏。
回蓉城的火车要坐上足足一天。
她到的时候已经是晚上,按着记忆回到原主从前的家门口,却听见里头吵吵嚷嚷。
原本的大房子被分成三户人家,每家门口的晾衣杆无形中起到分割线的作用。
她想要循着记忆,找到正确的人家,但转了一圈也没头绪,因为每户人家都是男女和小孩的衣服都有。
无奈之下,她只能采用最原始的方式:“宋阳,你在家吗?”
连喊三声,才有人推开窗子骂道:“吵什么吵啊?宋阳家在最里边儿!”
宋秋音道了声谢,到最里边最小的那一户,敲敲门。
开门的是个满脸防备的女人,看这面相就不好相处。
宋秋音想了想,问:“你就是弟媳妇梅花吧?我是宋阳的姐姐,宋秋音。”
“哦~那个姐姐啊。”白梅花说话自带一股刁难劲儿,显然很不欢迎她的到来。
这时一个健壮青年小跑过来,粗鲁的把宋秋音给拽进门,然后砰的把门关紧锁上。
宋秋音防备地问:“宋阳你干什么?”
宋阳往地上啐了一口,低吼道:“你还好意思说,我们宋家的脸都要被你给丢尽了!”
白梅花也一副受了天大憋屈的样子:“是啊!就没见过你这样当姐姐的,这些年家里头全靠宋阳一个人撑起来。”
她抹眼泪。
宋阳则是接着骂:“宋秋音,你咋这么不要脸呢?结婚之后不伺候公婆还跑出去,把家里害成这样,我要是你,在外头找根绳子把自己勒死也不敢回来!”
宋秋音静静听了半晌,听到这儿才冷笑一声:“你这是想让我死在外面,然后讹沈家一点同情费吧。”
白梅花一副气得发抖的样子:“大姑姐,你可知自己跑出去之后给家里惹多大麻烦,现在爸妈都下乡流放,不知吃了多少苦!”
她靠在宋阳怀里直流泪,好像把宋秋音当做十恶不赦的罪人。
宋阳搂紧她,眼中凶光毕露:“不用跟这种人讲道理,她要是孝顺爸妈,怎么会那么狠心!”
他们夫妻两个一唱一和的骂的时候,宋秋音也在环视着这个家,这就是个窄小的套间,只不过中间加了个门,里头那个应该算是卧室。
外头的这个小客厅20平不到,有张竹床,竹床旁边就是桌,应该是从宋家的家产里头争取出来的,既能够当凳子,还能用来休息。
严格来说,比卫生所的宿舍条件要好些。
但住三个人却太过拥挤。
𝐼 Ⓑ𝐼 𝐐u.v 𝐼 𝙿